“若云,清雅樓看來是臥虎藏龍之地,以后恐怕要鬧出事情來。”
離開后,石泉水才小聲叮囑一番。
“師父擔心的是那十爺?”甘若云聽的連連點頭,姐姐是姐姐,師父是師父,“但姐姐應該沒有惡意吧?”
“當然沒惡意,不過那個十爺未必了。不過,為師留了一手,他們若無惡意,自然相安無事。”
做人留一手,對誰都有好處。
甘若云被嚇了一跳,再也不敢對人那么推心置腹了。
兩人兜兜轉轉,最后還是回到東堂口。
因為要搬運的貨物很多,搬到晚上才裝好貨物。
“你們明早卯時二刻來此,三刻出發,這是你們的身份牌,記得不要弄丟了。”
管事的得了銀子,對人態度自然要好一些,至于別的,他可管不著。
“多謝。”石泉水道了一聲,將兩塊令牌交給若云,“這一趟大概要多久?”
只是單純靠腳,鬼知道要走到猴年馬月。
“大概三個月,來回便是六個月,如果順利的話。”管事見遞上了銀子,臉上的笑容更燦了,轉頭看了看左右,“你們明天去第三輛馬車,記得發達了拉我一把。”
“曉得曉得。”石泉水跟他絮叨了幾聲,看天色已黑,便去找客棧。
“師父,那個易爺不就是在第二輛馬車,讓我們去第三輛......不懂他在說什么。”甘若云把玩著手里的身份牌,頗為的嫌棄,“這么臟,不知道換了多少人。”
石泉水揉了揉鼻子,輕聲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哪里奇怪了?”甘若云扭過頭詫異道。
“就是那個易爺,修為也不低,至少不會比你我差,有這樣修為的,卻甘于押送貨物,為何不用乾坤袋?一來一去不是更安全。”
“再者,雇傭那么多人,來回六個月,這費用好像不比坐傳送陣少吧?”
甘若云將身份牌拋給了石泉水,還用力搓了搓手心和手背,“也許沒有乾坤袋呢?又不是誰都像師父一樣的。”
她的話也不無道理,越高級的乾坤袋價格就越離譜,一個儲存空間大概十立方的,售價超過了百萬輛,近七十輛車的貨物,顯然不可能都用乾坤袋。
“你覺得清雅樓的十爺怎么樣?”
“別的我不知道,光是支付一萬份虎紋玉符,就需要一大筆銀子。”甘若云似沒說完,實際上已經說的夠多了。
連她都察覺了不對勁,就說明清雅樓并非善地。
一個有那么大財力的,在別處肯定多有分店。
“若云,你姐姐......”
石泉水剛開口,甘若云一轉腳就進入了一家賣糕點的店鋪內,“每樣都給我來一塊。”
“每樣?姑娘,本店還有三十多種糕點,你每樣都要?”
甘若云摸出銀子,放在柜臺上,“你們看,這些銀子能買多少,你們給我多少。”
店主看有十幾兩銀子,覺得太多了,他店里的糕點,最貴的一塊也不過三百二十文。
十幾兩銀子,這能吃得完?
“姑娘,你要就買幾塊,好吃的話明天再來。”
“我又不是一個人吃,你給我就是。”甘若云有些不耐煩。
店主一看,也不再勸,讓伙計來幫忙,足足裝了三十五個食盒。
“你買那么多干什么?”
石泉水只是隨便問問,沒想遭到了她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