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何時有這么深的洞?”
琴素看兩人都跑過去,心生好奇的她也湊了過去。
深邃的地洞仿佛是一只巨獸張開著血盆大口,靜候著獵物的到來。
“師父,里面好像真的有人在呼救。”甘若云蹲在洞口,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盡頭。
石泉水依稀能聽見救命聲,可也不能確定下面到底是不是人。
“琴素,你真的不知道這洞?”
“前輩,這么深,如果是人掉進去,不太可能活著吧。”甘若云撿了塊石頭想扔下去,被石泉水趕緊拉住了。
這下面若真有人,哪怕巴掌大的石頭扔下去砸中人,那可真會出人命。
“三年前還沒有。”
石泉水:……
三人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石泉水直接御氣,這自不必說。
甘若云會御劍,下去也沒問題。
琴素沒有用這兩種最簡單的,而是用不斷跳躍的方式,快速下落。
“前輩,你是屬猴子的嗎?怎么這么奇怪?”甘若云像孩子一樣口無遮攔。
石泉水聽了是滿頭黑線,說別的不好嗎?居然說猴子。
琴素卻咯咯咯地直笑,“我是猴子就把你抓回去當壓寨夫人。”
瘋了,兩個人真是瘋了。
石泉水用力搖了搖頭,加速沖到了前面。
下面越來越窄,石壁上還有不少凸出的尖石頭,一不小心就會被擦破皮。
“這是……蠟燭?”
速度快,他瞥到了石壁上有東西,立馬返回。
幾乎并排的甘若云和琴素也快速而來。
“師父,蠟燭有什么奇怪的,應該黑開采人留下的。”
甘若云站在劍上,神色如常,早沒有了剛開始的緊張和興奮。
“蠟燭上只有些許灰塵,說明人離開沒多久。”琴素直接落在甘若云腳下的劍上,卻絲毫沒有讓劍產生一絲的震動。
“就算有人丟下的,也就是一根蠟燭,有什么值得看的。”甘若云轉過身,對著琴素就攤開手掌,“前輩,你想歇腳得付錢。”
“付錢?付什么錢,頂多我不讓狗咬你。”琴素一邊說一邊將臉湊到甘若云前,“你師父看起來就像是糟老頭子。”
“我喜……”甘若云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扭過頭,“要你管,就不要你管,你個老女人,一大把年紀了,還沒有對象。”
“我是老女人又怎么樣,配上這個糟老頭子還不至于很難堪……”
石泉水真是無語,兩人的感情就像是親姐妹一樣,一個不正經,另一個還無理取鬧。
蠟燭上殘存著血腥味。
這并不是什么好兆頭。
他快速下落。
大約四五十米后,石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開鑿出來的洞。
大的足夠躺進去三四人,小的只能塞進一個拳頭。
有些洞內散落著一些一些淺棕色的毛發,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毛發竟變得透明了許多。
一挪開,毛發又變成了正常的。
這奇怪的變化,給身后趕來的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甘若云是不知道就問,“姐姐,你知道嗎?”
轉眼的功夫,兩人便是以姐妹相稱了。
“我看到過一次,但也不知道是什么?”琴素偷偷用胳膊推了甘若云肩膀,還做了個你去前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