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正陽倒不是因為洞府而吃驚。
一個有能力的修士自己圈一塊地說是自己的地盤,這很正常。
換句話說,圈了一塊地就是表明這塊地我保護,其他人別給我惹麻煩。
洞府就是這個意思,附近的大小門派沒實力的自然會承認,逢年過節的會送些禮,遇到事了,就有人出頭。
這對于百姓還是修士來說都是好事。
“當然這里,你以為我開玩笑?”
石泉水再次拍了拍他肩膀。
“我去趟衙門,藥店你替我看著。”
說罷便轉身朝外走。
“是,前輩。”
邢正陽俯首道,心里還是不明白一個渡劫期前輩,卻選擇如此荒涼的地方作為洞府。
從側門離開藥鋪,石泉水直接去衙門。
剛到衙門,就遇到之前那個衙門師爺。
“爺,您怎么來了?有事派人告訴小人一聲就行了。”
“得了,我來是查看縣志,是關于城外荒地的。你有沒有興趣?”
師爺往左右看了一遍,做了個去斜對面的手勢,然后邊走邊說道:“爺,這事縣志不會記載詳細,但小人知道。”
他做了個指天的動作。
“你是說朝廷?”
師爺微微點了點頭,“爺,這里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荒涼,別的不說,那瑯山里可埋藏著好寶貝。”
“那清泉......”
斜對面是個茶樓,到了門口,石泉水也不說了,畢竟人多嘴雜。
兩人去了二樓,要了個包廂,茶水端上來,這師爺才開口:“爺,出了這門,您就當沒見過小人。”
石泉水拿起茶杯放到他面前,“請說。”
師爺拱了拱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用手指沾著茶水寫起了字。
“爺,就是這。”
只有‘人心’這兩個字。
石泉水當然看不懂,也猜不透,“師爺,你跟我打啞謎,可不是你作風。”
師爺微微一笑,從袖內掏出一把紙扇,一點點的打開。
“爺,朝廷有些秘密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就像這把扇子,小人若不打開,爺不會知道扇子上畫的是山水還是只是字,又或者是一片空白。”
石泉水感覺很不爽,跟有文化的人聊天,就是麻煩。
“然后呢?”
師爺騰出一只手,茶杯里的水倒了,然后倒扣在桌子上。
“朝廷就像這茶杯,這里就像被扣住的那部分。朝廷管著,任何人都別想翻出浪花。”
石泉水撓了撓頭,仍舊是云里霧里的,“你的意思是因為瑯山下的寶貝?那這寶貝應該是非常厲害的東西,但為何放在這里?”
師爺合上扇子放在桌邊,“因為山下埋的是玉璽。”
“什么?玉璽?玉璽怎么會埋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