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怎么都沒想到一把年紀了，居然有有門派請他，不是當記賬先生，而是當軍師。
“十方，我一把年紀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劉先生，大家分了這么多銀子，那些強匪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曹十方看他空了才過去，低著頭把擔憂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原來是這樣。”劉先生手里攥著手里的煙桿，老眼昏花的他還不至于腦子都糊涂了。
強匪得知銀子的事情，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十方，門主意思呢？”
“主要是大家怎么想，是留銀子還是要命。”曹十方湊過頭低聲再道，“門主想把四方小門小派都拉攏過來，我嘴笨，這事還得你去。”
劉先生拿起煙桿往嘴里送，煙絲并沒有點燃，琢磨道：“門主財力頗厚，說服他們倒也不難，就怕人心難測啊。”
曹十方來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話里的意思也懂。
“門主卻非那樣的人，又如周圍的人，若用這人心難測就否定一切，那人類......人就沒必要存在這世界上了。”
他總是習慣站在妖獸的角度上稱呼人類，這是多年的習慣，一時很難改變。
劉先生吧嗒吧嗒干吸了兩口煙，“說的也是，不過不得不防啊！”
又抽了幾口，一邊收起煙桿別在腰間，一邊站了起來。
“我還是去附近門派走走，說不得今晚就有麻煩了。”
他眼睛又不瞎，豈能看不出曹十方的意圖。
此時，那些修煉的孩子正好圍了上來，劉先生也見機離開。
剛拐了個彎，便碰上石泉水。
“門主，是否在等老朽？”
劉先生俯首作揖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
石泉水左手摸向戒指，掏出一粒丹藥遞了過去。
“門主，十方的事情老朽其實已經知道，村里部分人也清楚。”
“我不是這個意思。”石泉水把藥塞到他手里，心里還是有點吃驚他們發現了曹十方的秘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擔心的是將來。”
劉先生未加思索地將藥丸吞入腹內，一股清涼感瞬間直沖天靈蓋。
干巴巴的皮膚在藥力的作用下竟漸漸有了彈性。
“多謝門主賜藥。”他不喜反憂道，“門主，縱然收留眾小門派，可實力畢竟太差，將來恐有滅門一日。老朽以為不若保持現狀，做一個寂寂無名便可。”
石泉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可也如你所說，門內實力弱小，這將來如何自保？”
他說的其實也有道理，槍打出頭鳥，門內實力大了，自然被人惦記著。
可反之，實力小，則容易被人欺凌。
“門主，其實可以和官府合作。最近官府可能怕門派實力太強威脅皇族，有意拉攏諸門派，挑選實力強者為盟主。”
“加入其者，必然受盟主制約。如此一來，若有人欺負，便可直報盟主，然后由盟主集合眾門派去剿滅。”
“此計乃朝廷密謀，以門派之間矛盾為由逐漸削弱各宗門。”
劉先生說的頭頭是道，讓人聽了，難免懷疑其早有計劃。
石泉水覺得加入是最合適的，唯一麻煩的是時時要受朝廷掣肘。
“劉先生說的極是，可將來，朝廷豈能放過我等？”
“門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今各宗門不聽聽朝廷命令，儼然自立為王。將來，或歸順朝廷，或依附宗門，別無第三條路。”
劉先生感覺身體已然和剛才完全不同，身體似回到了年輕時候，看東西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