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我走還不行嗎?哎。”童天元不敢與之對視,胡亂打岔兩句就想離開。
可長孫寒蟬依舊不為所動,既不詢問也不責罵,表現異常詭異。
“你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不滿你就說啊?你倒是說句話啊?”童天元實在受不了她這種眼神,主動開口道。
長孫寒蟬眼睛微瞇,看她的眼神反而更加犀利了。
“不說算了。老子還不伺候了。”童天元甩了甩衣袖就欲離開。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就當童天元和長孫寒蟬擦肩而過時,長孫寒蟬突然開口說道。
童天元聞言一下都懵了。心道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整這種開放性的話題啊?你這樣問讓我怎么答啊?
“不會是老子以前在外面的風流債沒清理干凈吧。這不應該啊?就算沒清干凈也不可能找到萬金樓來啊?要找也應該去嵐山閣啊?莫非她通過萬金樓的情報系統發現了什么?”童天元下意識的就以為長孫寒蟬說的是男女之事。畢竟能讓女人說出這句話的八成都是這個原因。
“我能有什么瞞你的。我人都在你這了你還不放心?”童天元決定先走一遍流程。在沒有確定是什么事情之前他可不敢胡亂認賬。萬一這一開口把賬認錯了豈不是成了案中案?
長孫寒蟬冷漠的撇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別跟我裝傻充愣。從現在開始你嘴巴里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會信。”
“不是?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槍藥似得?我到底是哪得罪你了?”童天元以退為進,準備用話術引導出對方找自己麻煩的原因。
長孫寒蟬聞言一把揪住童天元的衣領把他拉到窗邊。推開窗戶后窗外就是遼闊的海面。
還別說,這青樓還是個海景房。
“你說老身現在要是把你從這里扔下去。你說你能活嗎?”長孫寒蟬厲聲道。
童天元無奈長嘆一聲也不掙扎仍由她抓著:“既然你這么恨我你就扔吧。今世雖然無法和你成為真正的夫妻就只能等來世了。我先走一步也好,免得萬一你走在我前面讓我傷心欲絕。這樣。我下去后先在奈何橋頭我等你,等什么時候你來了咱倆在一起過橋投胎。運氣好的話下輩子咱倆還能混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此豈不美哉?”童天元到現在還不忘把妹。情場套話是張口就來。
長孫寒蟬都被他這話給氣笑了:“你這么大能耐應該死不了的。實在不行你還可以飛啊?”
童天元聞言立刻伸手在長孫寒蟬額頭上摸了摸。摸完后又摸了摸自己:“這也沒發燒啊?怎么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了?”
“胡話?你看完再跟老身解釋這是不是胡話?”說罷她就掏出一封信箋照著童天元臉上就砸了過去。
童天元慌亂的撿起信箋看了起來。看完后他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長孫寒蟬揪住他的胡子道:“你嵐山閣藏的可真深啊。嘖嘖嘖,搞死黎家那次你們用了什么手段我就不說什么了。但星月城這一出大戲可是讓老身大開眼界啊。能記錄過往的天幕?能自由翱翔的菩薩?還有肆意縱火的紅光?如此手筆你們打算是做給誰看的?是不是哪一天要是老身惹得你不告訴了。你就能一把火把我萬金樓也給燒了?”
“這。。。這哪跟哪啊?我對天發誓真不關我的事。這世上真有菩薩也說不定呢。你把屎盆子扣到我嵐山閣頭上來好沒道理啊。”童天元此刻已經把方諾給罵慘了。你做事就不能低調點嗎?搞出這么大動靜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哎。老子命苦啊。收了這么個逆徒老子真是遭了八輩子孽啊。我自擔之?老子擔個屁啊。這特么的誰能擔的動?”童天元無語凝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