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樓,外島集市青樓。
“樓主,閣主他老人家就在上面。”綠蘿心驚膽顫的對長孫寒蟬說道。
長孫寒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饒的青樓東家道:“老身的話你也敢不聽?出息了啊?明天收拾東西滾蛋。”
“樓主容稟啊。小的實在是拗不過閣主,樓主不信您瞧瞧我這臉,這都是被閣主他老人家打的。閣主一大把年紀了發起飆來小的哪里難的住?”青樓東家不停的在給長孫寒蟬磕頭認錯并說明原因。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從一個個小小的地方管事混到主島上來,他可不想因為這種狗屁倒灶的事而被逐出島去。這個島別看不大但卻是整個萬金樓的權力中心,他只要能在島上站穩腳跟結交一些人脈,以后再外放出去那身份可就不同了。
可盡管他苦苦求饒,長孫寒蟬卻是懶得多跟他說一句。
“拉下去,老身不想再在島上見到此人。”長孫寒蟬對身后幾個護衛冷聲吩咐道。
“是。樓主。”護衛不管此人的苦苦哀求,一人一邊架著就往外走。
“那老東西在哪?”
綠蘿指了指二樓說道:“剛才奴婢問過劉管事了。說是閣主在二樓雅間聽曲。”
隨后兩人上的二樓。剛走幾步就聽見有一間房內傳出童天元擊節叫好的歡呼聲。
長孫寒蟬眼角一抽,抬腿就是一腳把房門踹開。
突然起來的變故使得房內的舞樂聲戛然而止。
被人打斷了興致童天元正要質問來人哪來的這么大的膽子敢踹他的門?可轉頭看到長孫寒蟬那張仿佛要吃人的臉頓時嚇的酒都醒了。
“都給老娘滾出去。”長孫寒蟬怒吼一聲喝道。
房內七八個歌姬舞姬雖然沒見過長孫寒蟬但她們認識綠蘿啊。
綠蘿姑娘可是連自己東家都能敢得罪的主,那綠蘿身前的這位豈不是來頭更大?
能在青樓里混的哪個不是長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幾人根據長孫寒蟬的年紀稍加推斷就猜到此人是誰了。
想通此節后的歌姬頓時嚇的面色蒼白,兩股顫顫。不過好在長孫寒蟬的注意力沒在她們身上,她們才在綠蘿的眼神示意下一個個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遣散眾人后,綠蘿也關好房門退了出去,只留下長孫寒蟬和童天元兩人。
“我啥也沒干,就喝酒聽曲來著,你用得著發這么大的火嗎?”童天元昂著脖子狡辯道。
長孫寒蟬聞言卻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表情無悲無喜,無怒無憂。仿佛虛無了一般,看到童天元是渾身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