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塵非要搶走靈宗大會名額的話,不管是羅紫云還是鄭星沙,都絕對不會答應,搞不好還會和蘇塵拼命。”“秦太上想讓外人占據宗門的一個靈宗大會名額,這本來就是有違規矩,也沒有先例,張副峰主一定不會答應的。”“反正橫豎也不關咱們的事,看好戲吧。”便在丹道峰眾人往議事大殿趕的時候,在混元靈宗武道區的議事大殿,也是正有一群人從殿門走出。正是這群人,剛剛通過武道試煉,決定了靈宗大會的武道方面名額。一共十名弟子,其中包括林河、雨承允、柳飛等人,都順利拿到了靈宗大會的名額。“喂,林河,雖然平時總是有矛盾,不過到了靈宗大會上,代表宗門的榮譽,我們應該同心協力。”“不錯,怎么說都是一個宗門的人,到了靈宗大會誰也不能內斗。”雨承允和柳飛都是開口說道,不管怎么樣,面對外人的時候,同一個宗門的人,還是更可靠的。林河輕哼一聲,心想這些道理還需要你們教我么?當下,林河正準備離去,突然又被雨承允攔住:“喂,你不去閉關修煉為靈宗大會準備,想去哪里?”“去丹道峰!”林河道。“丹道峰?”雨承允和柳飛對視一眼,雨承允又問,“你去丹道峰干什么?”“看看一個朋友什么情況!”林河也是十分直接。“朋友?”雨承允眉頭一皺,“你說的該不會是蘇塵?”一想到蘇塵,雨承允那剛剛有幾分團結之意的心思,頓時又化為惱怒。他和蘇塵之間,可還有恩怨沒結呢。眼看林河已經走出去,雨承允連忙跟上,柳飛遲疑下,也跟了上去。“蘇塵在丹道峰干什么?他又不是咱們宗門的弟子,該不會是去求丹道峰的長老們讓他進入丹塔?”雨承允問道。“不止是進入丹塔。”林河想了想,覺得丹道那邊試煉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當下也懶得隱瞞,“蘇塵可能會拿到一個丹道方面參加靈宗大會的名額。”“他?代表咱們宗門參加靈宗大會?”雨承允差點跳起來,“他憑什么?丹道峰那邊那么多天賦過人的同門,他只不過是一個外人,憑什么他有名額?”“你激動什么,反正按實力說話,只要他比別人厲害,憑什么不能有名額?”林河皺眉道。“嘖,那咱們就說說實力。”雨承允也是不服,“別忘了,丹道方面只有三個名額,除了秦太上的親傳弟子褚蓮兒之外,你猜剩下的兩個名額會在誰手中?”“應該是張副峰主座下那兩個親傳弟子吧。”林河皺眉道。“這不就結了!”雨承允得意的一拍手,“想來你也知道,那兩位都是中階大丹皇,蘇塵憑什么跟他們搶?”柳飛也是在旁邊點頭道:“羅紫云、鄭星沙兩人可以說是丹道峰弟子之中的前兩名了,我不覺得蘇塵能從他們兩人之中任何一人手中搶來名額。”林河皺著眉頭,并不愿意聽這兩人說話。本來他就是因為不確定在丹道峰會發生什么,所以才急著趕去看看情況,順便給蘇塵撐撐場子。不過,林河在腳步不停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回敬兩人道:“蘇兄弟能發明雙效丹,你們說的那兩個人可以么?”雨承允不慌不忙地笑道:“話雖然這么說,可張副峰主卻未必會認這一點。靈宗大會的名額意味著什么,相信你也很清楚,那兩個人是不會輕易讓出來的。”“沒錯,并不是我們針對蘇塵,而是靈宗大會的名額事關重大,張副峰主會同意才奇怪了。雖然他是副峰主,但在丹道峰也是有很高的地位,只要他極力反對,這名額多半落不到蘇塵頭上。”柳飛也是附和道……丹道峰議事大殿。秦太上立于大殿深處的臺階之上,看向下方的眾人,掃視一圈之后,這才開口。“各位,丹塔試煉已經結束,按照慣例,現在該是決定靈宗試煉名額的時候。”“往年的三個靈宗試煉名額,都是在丹道峰弟子之中產生。不過這一次,我想要破例一下,舉薦蘇塵代表咱們混元靈宗參加靈宗大會!”這話一出,便令得大殿內所有人內心一震,紛紛心道果然如此,還真讓他們猜中了。從來的路上開始,張副峰主的臉色便很是緊繃,此刻聽到秦太上這么說,張副峰主終于是繃不住了,臉上開始露出冷笑。“我說秦兄為何這一次會帶一個外人進入丹塔試煉,原來是等著在此做文章。”張副峰主的語氣也是十分不客氣,說實話在丹道峰極少有人會對秦太上這般語氣,張副峰主顯然也是氣急才這般說話。至于其他的長老們,此時此刻,除了彼此小聲議論之外,卻是并沒有開口。一來他們哪一方也不愿意得罪,二來,這名額跟他們也沒有什么關系,他們何必往里摻合?
只是,其他人置身事外,張副峰主卻不會退讓,冷冷說道:“秦兄,你讓外人進入咱們丹道峰的丹塔之中進行試煉,我們看在你的面子,并沒有說什么。可丹塔試煉畢竟只是咱們宗門內部的事,靈宗大會卻是關系到與其他宗門的競爭,更是關系到宗門的臉面。”“這等事關重大之事,怎么能由你一人做主,這丹道峰還不是你的一言堂。”之所以張副峰主如此咄咄逼人,除了對此事的不滿之外,更是有著對秦太上的不服情緒。而張副峰主這么說了之后,現場的氣氛,也是更加沉寂,長老們更加一言不發。只是,秦太上卻仿佛并不在意氣氛的緊張一般,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笑容:“那依張賢弟之見,應該如何呢?”“自然是一切按照規矩來!”張副峰主不假思索,“丹道峰有丹道峰的規矩,靈宗盛會的名額是丹道峰的大事,也是丹道峰弟子為宗門爭光的機會,一介外人有什么資格染指插足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