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尖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仿佛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一般。
了塵和上官野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們趁著這混亂的間隙,腳步匆匆地朝著張震身邊跑去。
了塵的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堅定的信念;上官野則略顯急促,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眾人終于又重新會合在了一起,他們的身影在火花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狼狽卻又無比堅定。
此刻,他們藏身在一只金屬罐子的殘骸后面,身體緊緊地貼著殘骸,仿佛與它融為一體。
每個人都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只還在冒著火花的大蝎子,眼神中交織著警惕、緊張和一絲期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和腥臭的味道,那股刺鼻的氣味仿佛有生命一般,鉆進每個人的鼻腔,讓他們忍不住微微皺眉。
那味道就像是燃燒過的橡膠混合著腐肉的氣息,令人作嘔。
那只巨大蝎子仿佛還沒死透,它的肢體和大尾巴時而還發出陣陣顫抖,仿佛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每一次顫抖都讓眾人的心跟著揪起來,仿佛那蝎子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起攻擊。
了塵低聲道,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周圍的嘈雜聲淹沒,但在這緊張的氛圍中,卻顯得格外清晰。
“這次它死定了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但手中的武器依然緊緊握著,不敢有絲毫懈怠。
葉妮沙氣喘吁吁地說道,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因為緊張和剛才的奔跑而變得通紅。
“三百八十伏電壓,幾百安的電流,就算是一頭恐龍也燒焦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眼神中卻依然有著一絲擔憂,生怕那蝎子還會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舉動。
時間不等人,大家不能等著巨型蝎子徹底變成焦炭再走。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人感到無比的緊迫。
上官野撿起一根金屬管,他的動作略顯匆忙,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果斷。
他緊緊地握住金屬管,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說道,“我去試試!”
張震連忙擺了擺手,神色嚴肅地說道,“別隨便邁步,小心跨步電壓,我來試試吧!”
他說著,接過那根金屬管,雙手握住金屬管的兩端,手臂上的肌肉緊繃起來,仿佛蘊藏著無盡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鉚足了力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然,仿佛投擲標槍似的,將那根鋼管用力地投了過去。
噗!
呲!
原本堅硬無比的蝎子外殼,現在在電流的肆虐下變得特別酥脆,那根金屬管仿佛穿透粗糧餅干似的,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那個巨型蝎子的腦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