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不見了,十有八九是被蟲子吃了。
這個想法在三人的心中同時閃過,一種無形的恐懼悄然蔓延開來。
張震也不廢話,雙手用力地挺起鋼管,那鋼管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被他穩穩地掌控著。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結陣!”他低沉而有力地喊道,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上官野立刻舉著鋼管湊過來,他的動作略顯慌亂,但依然努力地保持著鎮定。
仨人背靠背,緊緊地靠在一起,將鋼管一致對外,暫時結成了一個三角陣。
他們的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有些單薄,但卻散發著一種頑強的氣息。
張震低聲說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害怕驚動了周圍隱藏的恐怖。
“你們剛才和蟲子動手,有沒有發現它們的弱點?”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了上官野和了塵,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了塵低語道,“嘴,別看它們嘴很鋒利,可是只要捅進去,就能造成重傷,比在身上破口輕松多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起手中的鋼管,指向前方想象中的蟲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
上官野道,“關節,它們外殼非常堅硬,但是關節薄弱,用這種鋼管應該可以敲斷。”
他說著,手中的鋼管不自覺地揮舞了一下,仿佛已經在想象中敲斷了蟲子的關節。
張震松了口氣,他的肩膀微微下沉,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
如果仨人配合好能敲斷大蟲子的重要關節,這些蟲子也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琢磨這些蟲子肯定也有肌肉,不知道能不能吃。
到現在為止,大家多半天水米未粘牙了,饑餓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張震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喉嚨不由自主地蠕動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對食物的渴望。如果在不補充,身體早晚得垮掉。
就在此時,張震正全神貫注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突然,他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拉扯他衣袖。
那拉扯的力度很輕,卻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不用回頭,張震也知道,是那個螺絲國女人。
他微微轉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壓低聲音說道:“有事就說,別一驚一乍的!”
此時的他,眉頭緊皺,目光依然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緊緊握著鋼管,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螺絲國女人低垂著眼眸,臉上露出一絲怯意,低聲道:“尸體,在,在前邊。”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害怕驚動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張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昏暗的光線中,一只罐子靜靜地矗立在那里,而在罐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