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嗓音發緊,說道:“一分鐘前,我還能清晰感覺到繩子有拉扯的力道,像是有人在下方用力,可現在......”
后面的話,眾人皆知,不知隊長上官野此刻情形如何,是吉是兇,全然未知。
張震眉頭緊鎖,眼神一凜,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個螺絲國女人的胳膊,不由分說,將腰間的繩索利落系在她腰上,目光中滿是決然,似是已做好下行探查的準備。
女人陡然發出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尖銳地回蕩,仿佛要沖破這壓抑的氛圍。
她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恐懼與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縮去,嘴里顫抖著說道:“你,你要做什么?我,我不敢下去!”
張震眉頭緊皺,雙目圓睜,怒喝道:“你最熟悉這里的情況,這個時候你要是不下去,那還能指望誰下去?不過你別擔心,我會陪你一起。”
說罷,他伸手一把拎起那個女人的脖頸,動作雖有些粗魯,但也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他慢慢地將女人放在了那幽深的裂縫之中,隨著繩子一點點地向下滑降,女人掙扎得越發厲害起來。
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雙手也胡亂地揮舞著,可即便如此,她卻硬是強忍著沒有發出慘叫求饒的聲音,只是從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緊繃的肌肉能看出她內心的極度惶恐。
張震緊緊盯著繩子,待繩子松了一些后,他雙手迅速抓住繩子,如敏捷的猿猴一般順著繩子迅速地爬了下去。
常人身處黑暗之中,往往連自己的手都難以看清,四周皆是模糊一片。
可張震不同,他在內力大成之前,經過多年的苦修與磨礪,五感便已然遠超常人。
而如今內力大成之后,他的感官更是敏銳到了極致,在這黑夜之中的視力幾乎和白天沒什么兩樣。
此刻,盡管周圍一片漆黑,對于他來說,就好像只是戴上了一副墨鏡而已,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落地之后,腳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緩緩蠕動,張震甚至都不用仔細去看,憑借著敏銳的感知,他伸手精準地將螺絲國女人拎了起來。
“別怕,你來帶路,咱們往一個方向走!”
張震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在這寂靜且充滿未知的空間里,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螺絲國女人微微顫抖著應了一聲,那聲音仿若被風吹動的細絲,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音。
她緩緩地抬起手,動作略顯僵硬,指向前方那片黑暗幽深的區域,嘴唇囁嚅著說道。
“這里非常大,咱們最好能找到電源。”
張震也不廢話,只是簡潔而干脆地說了一個字——走。
那語氣中透著果斷與決然,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螺絲國女人此刻像是失去了視覺的盲人一般,彎著腰,雙手在身前小心翼翼地伸著,每向前邁出一步都格外謹慎,仿佛前方的黑暗中隱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正等著將她吞噬。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腳步也有些虛浮,在這陰森的環境里,她的恐懼幾乎要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