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平日里定是養尊處優,處于高位,才會在如此絕境之下,依舊保持著幾分旁人難以企及的矜持與傲氣。
張震微微瞇起雙眼,心中暗自思量,這般架勢的女人,她知道的消息必然不簡單。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每一絲線索都可能成為他們活下去的關鍵,容不得半點馬虎。
想到此處,張震眉毛猛地一擰,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厲色,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能不能活命,就看能不能通力合作,你要是對我有所隱瞞,那就對不起了,請下車自己逃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猶如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射向女人。
“你!”女人那精致的面龐瞬間露出怒色,原本嬌艷的嘴唇此刻微微顫抖,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你給我說話客氣點!”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甩動著馬鞭,似乎是想用這動作來彰顯自己的威嚴,試圖讓張震屈服。
張震卻絲毫不為所動,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一般來到女人身邊,伸手在她腰上一點,這一指看似隨意,卻蘊含著精準的力道和巧妙的技巧。
與此同時,他手腕一抖,一枚閃光彈劃過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趁著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愣的瞬間,張震用力一拎,竟將女人整個身子提了起來,然后隨手一放,把她放在了車廂外。
女人拼命地掙扎起來,她扭動著身軀,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嘴里不停地叫嚷著。
“放了我,放開!”然而,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抽干了力氣一般,渾身軟軟的,動彈不得分毫。
那種無力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往日的驕傲與矜持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要么說實話,要么我現在就松手!”張震冷冷地說道,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帶著一種無情的決絕。
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外面,那翻涌如同浪頭的蟻群,密密麻麻地涌動著,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軍團,正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洶涌而來。
僅僅是看一眼,女人便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從胃里涌上心頭,她忍不住干嘔了幾聲,差點就吐了出來。
“我,我說,讓我上車。”
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顫抖不已,剛才的憤怒早已被恐懼所取代。
張震冷哼一聲,再次伸手將她拎回,重重地仍在了車板上。
隨后,他手指連點,手法嫻熟地封住了女人的幾個穴道,確保她暫時無法輕舉妄動。
做完這一切后,張震頭也不回地繼續投身到扔炸彈的行動中,眼神堅定而決絕,仿佛在這無盡的黑暗與危險中,他是唯一能夠力挽狂瀾的人。
“我們奉命在這一代駐守,每三個月輪換一次!”
女人斷斷續續的說著。
張震不耐煩道,“說重點,那些行軍蟻怎么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