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列整齊的車隊,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長龍,靜靜地停駐在那里。
在張震那一聲洪亮的令下,車隊緩緩地開動起來。
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周圍的寂靜,車輪緩緩轉動,揚起些許塵土。
車隊朝著外蒙的方向堅定地駛去,那一條蜿蜒的道路,仿佛通向了一個未知卻又充滿希望的未來。
車隊駛離符拉迪沃斯托克時,晨霧還未散盡。
張震坐在吉普車副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地圖上標注的路線——從螺絲國遠東軍區邊緣的森林公路,到烏蘭巴托以北的荒原,沿途每一個哨站都標記著克格勃的鷹隼圖騰。
柳教授正在后座擺弄地質錘,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張震,你注意到沒有?這些克格勃的路卡比伊布斯基提供的情報上多了三倍。”
齊老忽然壓低聲音,枯瘦的手指點向車窗外掠過的一片樺樹林。
“當年蒙古騎兵西征時,總愛在林子里藏馬隊。現在嘛......”他冷笑一聲,“換成克格勃藏人了。方才路過的第三處路卡,那個少尉的槍套是反著戴的——那是見官低三級的信號。”
張震眉頭緊鎖。
車輪碾過碎石路的聲響里,夾雜著遠處直升機旋翼的嗡鳴。
螺絲國解體前夜,邊疆軍區的神經比狼牙更鋒利。
車隊抵達蘇蒙邊境時,天色已近黃昏。克格勃軍官例行檢查證件時,目光卻在吉斯118轎車的車窗上多停留了兩秒。
張震瞥見對方袖口露出的半截紋身——不是紅星,而是雙頭鷹銜劍的圖案,心底一沉。
“少校同志,建議您加快行程。”軍官遞還證件時,皮靴有意無意地碾過車隊前方的沙土,“最近有牧民報告......野狼群不太正常。”
大胡子此刻的身份是遠東軍區特種兵少校,這是為了方便行動,張震通過關系搞得身份。
他收起了證件,做了個標準的軍禮。
越野車駛入外蒙境內已是深夜時分,外蒙派來的向導在接頭地點界碑等到了車隊。
向導總共有三位,一位是五十多歲的老牧人,一個年輕少尉,最后是一個二十冒頭的女軍醫。
負責和他們接洽的依舊是大胡子。
張震在一旁冷眼觀看,他忽然意識到,這三個向導不簡單。
很可能是克格勃安排的眼線。
當天夜里宿營的時候,張震悄然叫來了車隊所有高層秘密開了個會。
深夜的時候一只小分隊脫離了大隊,向著位于外蒙南部戈壁灘的起輦谷而去。
而大部隊則按兵不動,由大胡子和那些克格勃繼續糾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