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痞氣與得意。
“果真是錦海上官家的人,我忘了告訴你,現在你們錦海上官家和霍家,都跟著我吃飯,這一招是我小媳婦教的,算是嫁妝。”
他說話時,眼底閃過一絲溫柔,那招空手入白刃,可是上官俏陪著他在訓練場上,經過無數次摔打,無數次受傷才練出來的。
往昔訓練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過,每一次嘗試,都伴隨著鉆心的疼痛,鮮血染紅過訓練場的每一寸土地,如今終于達到了融會貫通、運轉如意的境界。
上官靜和上官雅同時發出驚呼,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宛如兩只受驚的雀鳥。
張震神色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
“沒有什么不可能,不信你可以繼續試試!”
話音落下,他隨手一拋,長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直直飛向上官靜。
上官靜單手穩穩接住刀柄,掌心殘留著長刀上張震留下的溫度,燙得她心頭一顫,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眼神中滿是猶豫。
張震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急迫。
“別磨嘰,要來就快點,現在時間緊迫,你們唐人街危在旦夕,再耽誤下去,就直接周年祭吧!”
仿佛暴風雨前壓抑的悶雷。
上官靜緊咬著嘴唇,唇瓣都被她咬得泛白,手中長刀快速翻轉,刀光閃爍:“你贏了我再說!”
張震眸子里寒芒一閃,宛如出鞘的利刃:“這次要是我贏了,你姐妹倆歸我,否則格殺勿論!”
上官靜狠狠啐了一口,罵道:“不要臉,看刀!”
話音未落,長刀已裹挾著凌厲的氣勢,化作一道耀眼的刀光,直取張震胸口,眼看就要將他一刀兩洞。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張震不閃不避,宛如一尊木雕,竟然任由刀鋒臨體。
上官靜也沒想到他竟然用這種近乎自殺式的打法,下意識間長刀一頓,略微收力。
張震就利用這電光火石的極短瞬間,胸口向前一挺,狠狠撞在刀尖之上,同時抬手如閃電般一個鎖喉,緊緊捏住了上官靜的咽喉,仿佛老鷹捉小雞般干脆利落。
“臨敵之際,性命攸關,怎么容許你優柔寡斷,還在關鍵時刻留手,簡直是作死啊,你師父怎么教的你?”
張震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向上官靜,這正是當初上官俏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教訓他時的原話,此刻從他齒間迸出,竟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快意。
他垂眸看著自己虎口處淡粉色的舊疤——那是上官俏用竹刀打的,疼得他半夜睡不著覺。
此刻想起往事,胸腔里竟涌起一股酣暢淋漓的暗爽,嘴角不受控地勾起一抹弧度。
上官靜瞪大了雙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握著長刀的手微微發顫,刀刃映出張震似笑非笑的面容。
原本二人合力才能勉強抗衡的自己的對手,此刻單打獨斗竟強得可怕,那些破解上官家刀法的招式,精準得像是從她娘胎里就知曉一般。
“難道……”她喉間滾動,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真是他所說,上官家投靠了這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