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了塵開始倒數,劍穗上的銅鈴發出碎冰般的輕響。
上官雅的指尖突然按在床頭的機關,卻見張震的銀圓已破空而至,精準釘住她袖口的盤扣。
猩紅布料裂開的瞬間,他瞥見她小臂內側的朱砂痣——位置比昨夜那人偏上三分,像朵開錯了枝頭的紅梅。
“五、四......”雪光映著了塵冷若冰霜的臉。
上官雅忽然笑了,胭脂抹得過重的唇角咧開,露出犬齒:“你們闖得進白虎堂,卻救不出小梅。”
她猛地扯下頭上的墮馬髻,烏發如瀑散落,“有本事殺了我,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這是流氓行徑!”
座鐘突然敲響卯時三刻,鐘聲里混著遠處碼頭的汽笛。
張震望著她發間掉落的銀飾,忽然想起磁盤里的照片——上官雅耳墜的位置總在左右變換,如同鏡中的倒影。
而此刻眼前的女子,耳墜明明戴在左側,鏡中的倒影卻在右方,像極了一幅永遠對不上的拼圖。
“師兄,你先出去一下。”
“我給你放風,你只管大膽去做!”
這次為了小梅,還有解除誤會,張震打算豁出去了。
他的腳直接踩上了床沿,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上官雅的臉色終于徹底慘白,像具被抽走魂魄的傀儡。
“不要,你,你欺負人,放過我!”
張震笑罵道,“我什么都沒做呢,你怕啥,快點把小梅交出來,這事就此揭過,我也不會再難為你。”
上官雅突然抓住自己領口用力扯開。
大片白膩肌膚暴露在了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她仿佛認命似的道,“想要什么,你只管來,老娘要是哼一聲,就跟你姓!”
張震也不再廢話,伸手就點上了她的穴道,讓她沒法動彈分毫。
然后將這個大美人翻了過來,張震雙手按在那小蠻腰上,語氣淡然道。
“我馬上就用真氣注入你的八繆穴,滋味生不如死,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交代,否則后悔都來不及!”
枕頭中傳來上官雅的悶聲,“有本事就來,老娘長這么大還沒怕過誰。”
張震冷笑道,“好,夠硬氣,女中豪杰,不過,一會兒就怕你只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話音落地,張震已經將內力送了過去,就像是在螺絲國對付波利絲娃一樣。
幾秒鐘之后,趴著的上官雅突然弓起了腰,渾身一陣顫抖。
她帶著哀求的痛苦聲音說道,“別,停下,求你停下,畜生,流氓,快停下!”
張震看著她冷汗直冒的額頭笑道,“這才一成功力,你就吃不消了,一會兒我把內力增加到五成,看你有什么本事能逃出生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