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的暗格刻著梵文。”他轉動熊頭,露出后頸的十字型疤,“還找到了安吉麗爾,和這個。”
說著遞給張震一只毛茸茸的泰迪熊。
張震挑眉,接過泰迪熊時,聞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與上官雅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她還活著嗎?”張震淡然道。
就在下一秒安吉麗爾的軍靴踩在結冰的路面上,發出“咔咔”的脆響,向這邊走來。
她的1911手槍還冒著熱氣,槍管上纏著的紅繩是小梅塞給她的平安符。
“安全屋被滲透了三次。”她扯下戰術手套,露出虎口處的老繭,“幫我找個暫時安身之處,你們華夏的安全屋也行。”
張震指著街對面的,星光旅館的霓虹招牌,“就在那邊,暗號是我要間房,對方肯定說價錢,你付錢就行了!”
“貧嘴。”安吉麗爾將槍托砸向他肩膀,卻在接觸的瞬間收力,改用指尖戳了戳他腰間的銀圓袋,“再廢話,我就把你賣去朱雀堂當苦力。”
雪粒子鉆進她領口,她卻渾然不覺,目光死死盯著街角陰影處——那里停著輛黑色轎車,車牌被雪覆蓋,只露出末尾的“666”。
了塵道,“咱們快點撤吧,要不然中情局就快來了!”
“上車。”張震猛地拽住安吉麗爾手腕,將她推進吉普。
引擎轟鳴中,他從后視鏡里看見在雪霧中如同一雙窺視的眼睛。
了塵摸出斷劍,劍穗上的銅鈴終于發出聲響,混著車載收音機里的午夜新聞:“唐人街爆發幫派火拼,目擊者稱現場出現銀圓兇器......
雪越下越大,吉普碾過“前方施工”的路牌,濺起的雪水模糊了后視鏡。
張震摸出姜曉琀的水果糖,糖紙在指間發出脆響。
遠處,新年的倒計時彩燈已開始調試,紅的綠的光映在他掌心的銀圓上,與血跡、香水、熒光粉混在一起,像極了紐約這座城市——光鮮與黑暗,永遠隔著層薄如蟬翼的雪。
張震撥通了鐵筷子的電話,將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鐵筷子驚呼道,“這,這讓我想想,嗯,白虎堂這么做,肯定是為了洪水令。
只有這塊令牌,可以調動其他兩個堂口,唐人街才會合成一個拳頭。”
張震皺眉道,“那這個令牌在誰手里?”
鐵筷子李叔道,“這我可不曾而知,不過既然有了這件事,我想可以解除你的一部分風險了。”
張震道,“那你讓青龍堂的張龍和我通話,我詳細解釋一下,另外給我介紹個可靠的酒店!”
這次來米國,張震原本還想拉攏唐人街的勢力成為自己的幫手,現在看來能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錯了。
車輛繼續行駛,朝著李叔所說酒店方向。
很快張震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按下接聽鍵里面傳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
“聽說我孫女在你手里,有什么條件只管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