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住狂跳的心臟,意識到自己剛剛答應的不僅是一場商業博弈,更是在和一個掌握著未來密碼的天才,共舞一曲顛覆時代的探戈。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陽光落在他發梢,像撒了把碎鉆,而她知道,屬于張震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餐廳內彌漫著法式松餅的甜香,姜曉琀正坐在落地窗前,用銀匙攪動著咖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她穿著米白色針織連衣裙,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在陽光中若隱若現,發尾還沾著昨夜被張震揉亂的弧度。
“在想什么?”
張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他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羊絨披肩,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耳垂,“咖啡都要涼了。”
姜曉琀慌忙回神,耳尖瞬間染上緋色。
她看著他在對面落座,西裝袖口還沾著自己今早幫他整理時留下的香奈兒五號香水味。
忽然想起母親臨走前那抹意味深長的眼神,握著咖啡杯的手指不由得收緊。
“沒……就是在想圣誕假期去哪玩。”
“圣誕?”張震挑眉,侍應生恰好端來煎蛋卷,他接過刀叉的動作忽然頓住,“上次聽你說,紐約的圣誕集市像童話世界?”
她的眼睛瞬間亮起來,舌尖下意識舔過唇瓣:“是啊!洛克菲勒中心的圣誕樹點亮儀式,還有中央公園的冰場......”
話音未落,卻見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又像小女孩般暴露了心思,連忙低頭用叉子戳松餅,“不過你這么忙,肯定沒時間——”
“我的日程,永遠優先考慮姜小姐的愿望。”
張震忽然伸手越過餐桌,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奶油,“說吧,想去哪里?巴黎的左岸咖啡館?還是維也納的圣誕舞會?”
姜曉琀的臉頰滾燙,看著他指尖的奶油痕跡,鬼使神差地張嘴輕舔。
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兩人同時愣住,晨光中,她看見他瞳孔驟然縮緊,喉結滾動的頻率明顯加快。
“胡鬧。”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裹了層細沙,卻在她受驚縮回手時,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那抹奶油輕輕含入口中。
咖啡杯在瓷碟上發出細微的輕響,他垂眸替她切松餅,西裝下的肩線卻繃得極緊,“去瑞士吧。”
他忽然開口,刀叉將松餅切成整齊的小塊,“鐵力士山的雪場,還有盧塞恩的燭光晚餐——”
“還要坐冰川快線!”姜曉琀興奮地接過話頭,忘記了方才的窘迫,“聽說車廂是全透明的,能看見雪山從頭頂掠過!”
她的指尖在桌布上描繪著想象中的路線,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又暗了暗。
“可是你剛來米國,再奔波這么遠,我于心不忍,算了,這次咱們在米國玩吧,等明年的時候,哎,反正時間有的是。”
“計劃是死的,人是活的。”
張震將切好的松餅推到她面前,自己則端起黑咖啡,“更何況——”
他隔著氤氳的熱氣看她,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扇形陰影,“有些風景,必須和最重要的人一起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