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琀感覺臉頰燒得厲害,轉身時裙擺掃過他的小腿。"油嘴滑舌!"
“這就是你的房間,我親自布置的!”姜曉琀指著一扇黑胡桃大門說道。
張震卻在推開客房門的瞬間愣住——房間中央的梳妝臺上,擺滿了她最愛吃的桂花糕,連窗臺上都擺著一盆盛開的晚香玉,正是她在國內老宅種的品種。
姜曉琀捂嘴笑道,“都是我最喜歡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當然喜歡!只要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張震從身后環住她,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我記得你說過,紐約買不到家鄉的味道。"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僵硬,他輕笑出聲,在她發間落下輕輕一吻,”快去換件舒服的衣服,一會兒可別餓著肚子。"
步入宴會廳時,十二米高的穹頂壁畫在巨型水晶吊燈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古希臘神話中的諸神手持權杖,腳下祥云被鎏金描邊勾勒的立體感十足,與腳下鋪陳的波斯地毯形成時空交錯的荒誕美感。
四周墻面裝飾著威尼斯運來的手工琉璃磚,折射出虹彩光暈,墻角立著明代黃花梨屏風,屏風中的水墨山水與酒柜里價值連城的拉菲紅酒相映成趣。
侍者們穿梭其間,銀質托盤上的魚子醬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龍蝦尾被火焰炙烤時發出滋滋聲響,混合著松露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這位想必就是張先生?"銀質刀叉碰撞聲中,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舉杯走近。
他胸前的琺瑯袖扣刻著華爾街銅牛,身后落地窗將曼哈頓的夜景收入眼底——帝國大廈的尖頂刺破云層,時代廣場的霓虹廣告在玻璃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聽說你在羅斯國搞到三艘航母?這手筆,連我們這些華爾街老狐貍都自愧不如。"
張震輕晃酒杯,紅酒在杯壁留下血色痕跡,窗外的霓虹與杯中酒液相映,宛如城市的血管在玻璃中流淌。
"不過是為了給曉琀一個驚喜。"
他攬過身旁僵硬的姜曉琀,在她耳畔低語:"別驕傲。"
掌心的溫度透過真絲禮服傳來,宴會廳里的豎琴聲突然轉為歡快的圓舞曲節奏,水晶吊燈的光暈隨著眾人的舞步搖晃,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姜曉琀的俏臉再次紅透了,旋即禮貌地說道,“張震,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摩爾先生,他是媽媽在美國的合作伙伴!”
張震伸手過去,和藹笑道,“幸會!幸會!”
這時候楚若云輕敲酒杯示意眾人安靜,燭臺上的火焰突然竄高,映得她眼角的細紋都鍍上柔光。
背景墻的投影儀突然切換畫面,將巴黎鐵塔的夜景投射在整面墻上,埃菲爾鐵塔的金色燈光與室內燭光交織。
"今天不談生意。"她舉起香檳,身后的香檳塔自動注入琥珀色液體,在光影中折射出彩虹,"敬新成員。"
眾人紛紛向張震舉起了酒杯,張震也禮貌客氣地回應。
這時候姜曉琀在他耳邊低聲介紹道,“這些都是公司的人員,媽媽特意讓你和他們見一面,將來,將來也許......”
她的話說了一般,但張震猜出了內涵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