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再怎么說,禍不及家人。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襟,仿佛想借此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
張震的目光變得冰冷如霜,望著車窗外繁華卻陌生的街景,語氣中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們對我趕盡殺絕的時候,可沒想過什么是底線。
現在,我做什么都不過分。”
他下頜的線條繃得筆直,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
姜曉琀抬起頭,水杏眼蒙上一層霧氣,語氣中帶著懇求:“我只求你,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試圖用溫度驅散他心中的戾氣。
張震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懷中嬌弱卻倔強的女孩,仿佛在火車上初次相見似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
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細膩的肌膚,柔聲道:“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無辜?一切都是因果循環,他們種下了惡因,就該承受相應的果報。
你知道嗎,他們在國內做了什么......”
姜曉琀道,“好了,咱們不說這些,反正你現在已經遠離大陸,他們也沒法再對你如何。
以后咱們就在這邊發展好不好,最多把婷婷和你的家人接來,再也不要和那邊產生什么牽扯了。”
張震淡然道,“我倒是想,可你以為他們真的會這樣放過我?”
聽完張震的講述,姜曉琀嘟起嘴,臉上染上一層薄怒:“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她氣鼓鼓的模樣,像只炸毛的小貓。
張震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別氣了,先不想這些,這邊的行程你怎么安排的?”
可兩人都知道,這場較量,遠沒有結束,暴風雨,還在醞釀之中。
姜曉琀蜷在柔軟的真皮座椅里,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大衣下擺,路燈的光影在她側臉流轉。
\"今晚先在舊金山歇腳,明天一早飛紐約。\"
她抬眸望向張震,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媽媽特意從波士頓趕過去,說有要事和你商量。\"
說到這里,她輕輕咬住下唇,”還有那些偽裝成商船的航母,一旦被識破......\"
張震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尖。
“那些船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
他眼底跳動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在這兒住一晚倒沒問題,不過——\"
他故意拖長尾音,看著姜曉琀瞬間瞪大的杏眼,\"咱們要住一間房才行!\"
\"你......你別亂說!\"姜曉琀猛地坐直身子,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抬手捶向張震胸口,力道卻像小貓撓癢,\"要是被媽媽發現,我......我饒不了你!\"
想起母親嚴厲的目光,她又補充道:\"在正式結婚前,絕對不行!\"
張震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眼中笑意卻愈發濃烈:“想什么呢?我只是覺得咱們分開太久,正好徹夜聊聊。\"
他湊近時,姜曉琀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混著雪松氣息,那是獨屬于海上漂泊者的味道。
張震道,”我這一年多的經歷,可比小說精彩多了,你就不好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