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八蛋,能跑哪兒去?\"
他的怒吼震得水晶吊燈微微搖晃,茶杯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郭進渾身一震,終于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堅定和狠厲。
\"他跑不掉的,我已經讓各方面都動了起來,誰也不敢放他離開!
您去休息吧,我聽信兒,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您!\"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爆發。
別墅內的空氣仿佛凝固的鉛塊,壓抑得令人窒息。
水晶吊燈灑下的冷光映在郭進緊繃的臉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褲上的褶皺。
突然,懷中的衛星電話發出尖銳的蜂鳴,驚得他渾身一顫。
\"是誰,有張震的消息了嗎?\"
郭進幾乎是將電話搶至耳邊,喉結劇烈滾動著。
聽筒里傳來的戲謔笑聲如同毒蛇吐信,瞬間刺破了室內的死寂。
\"哈哈,有啊,我就在你家門口呢,郭進,那個耳光滋味咋樣啊?\"
郭進的瞳孔猛地收縮,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我弄死你!\"
他暴跳如雷,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癲狂,唾沫星子濺在雕花的紅木茶幾上。
而電話那頭,張震的笑聲混著呼嘯的風聲傳來,像是在耳邊肆意嘲笑。
\"來啊,出門你就能看見我,來吧!\"
\"有種你就說出你的地址!\"
郭進的額頭暴起青筋,太陽穴突突跳動,抓起桌上的翡翠煙灰缸狠狠砸向墻壁。
翠綠色的碎片飛濺在波斯地毯上,如同他此刻破碎的理智。
張震暢快的笑聲再次響起:\"好啊,我就在山海關
\"你給我等著!\"
郭進的怒吼還未消散,聽筒里已傳來刺耳的盲音。
他攥著電話的手劇烈顫抖,突然將衛星電話狠狠摔在地上,黑色機身在大理石地面上裂成兩半,電池彈飛出去,在墻角發出清脆的回響。
\"誰?\"
郭老頭拄著拐杖緩緩起身,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一個\"川\"字,渾濁的眼中閃著陰鷙的光。
郭進耷拉著腦袋,活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沮喪。
\"是那小子,他說他在山海關。\"
\"聲東擊西!\"
郭老頭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震得整座茶幾上的茶具嗡嗡作響。
\"這小子肯定南下了!\"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給我集中人手,往南追!他在香江有產業,楚向北那老東西又護著他,肯定是去光州!\"
郭進剛要開口爭辯,\"北面也不能不防......\"
話未說完,一記耳光帶著風聲呼嘯而來。
他的腦袋\"嗡\"地一聲,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半圈,踉蹌著扶住桌角才勉強站穩。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嘴里泛起血腥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