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性子還是這么急。\"
齊老目光掃過張震身上的傷口,語氣帶著幾分欣慰,\"這老家伙就是這邊鋪子里的掌柜的老鬼,這場比試,既是考驗你的應變,又考研你的心性,算是你過關了。\"
葉秋瑩捂著嘴沖上前,看著張震流血的手臂眼眶泛紅。
張震卻顧不上疼痛,怔怔望著齊老,心中翻涌著震驚與恍然。
原來這場生死危機,竟是師父精心設計的試煉。
暮色為夫子廟的飛檐染上胭脂色,一行人踏著青石板路停在朱漆大門前。
門楣懸著的\"金紙軒\"匾額泛著幽幽光澤,據說那是用百年檀木所制,匾額上的鎏金大字在晚霞中流轉著歲月沉淀的韻味。
齊老抬手撫過匾額邊緣微微剝落的金漆,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從今日起,這藍京城里的金紙軒就歸你管了。\"
他轉頭看向張震,目光中既有期待又有告誡,\"別小瞧了這古董鋪子,里頭門道深著呢。\"
張震仰頭望著雕花木窗上精美的云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您老放心!\"
他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西裝袖口,思索片刻道,\"我打算把金紙軒并入君姐的管理體系,再注資一億美刀。
讓底下人去民間、海外廣收精品,咱們得提前囤好貨。\"
他的眼神望向遠方,仿佛已經看到堆滿奇珍異寶的庫房,
\"古董市場的真正浪潮還沒來,現在這點投入,不過是投石問路。\"
齊老握著拐杖的手微微收緊,蒼老的面龐露出驚訝之色:“一億美刀可不是小數目,你真舍得?\"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張震的聲音沉穩有力,\"我不僅要盤活金紙軒,還要開一家國際拍賣行。
到時候,咱們要讓華夏那些不值錢的古董在國際上拍出天價!\"
他的話里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豪情,連街邊樹上的蟬鳴都仿佛在為這份壯志喝彩。
這時,張震突然轉身面向老鬼。
對方正倚著門框,枯瘦的手指把玩著一枚透骨釘,夕陽在他溝壑縱橫的臉上投下斑駁陰影。
\"老先生那日的身手,實在讓我大開眼界。\"
張震抱拳行禮,目光中滿是敬佩,\"不知您可否講講,究竟是何來歷?\"
老鬼聞言哈哈大笑,笑聲驚飛了屋檐下的麻雀。
他將透骨釘收入懷中,搖頭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我這把老骨頭,能有口飯吃就知足了。\"
齊老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回憶起了戰火紛飛的歲月。
\"別看老鬼現在這副模樣,當年在戰場上,他可是單槍匹馬端了鬼子三個炮樓的狠角色。\"
他轉頭看向張震,語重心長道,\"你別看這次比試兇險,他實則留了三分力。以后啊,你得多向他討教討教。\"
張震挺直脊背,認真地點頭:\"那是自然!還望老先生不吝賜教!\"
他望著老鬼深邃的眼眸,突然覺得那雙眼睛里藏著整個時代的風云,而自己,或許即將揭開一段塵封的傳奇。
老鬼連忙謙虛幾句,“我在金陵待得夠久了,也想出去走走,也許這是最后一次行走江湖了也未可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