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咱們這兒,無論是年代更為久遠的唐宋古硯,還是材質更為稀有的端硯、歙硯精品,都有不少。
您確定要選這方嗎?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其他更好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關切地看向張震,試圖確認他的心意。
張震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嗨,這朋友和我關系也就那樣,普通得很,不用送他太貴重的,不然我這心里還真舍不得。
就這方硯臺,足夠應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硯臺在手中輕輕轉動,仔細端詳。
君姐捂嘴輕笑,轉身幫張震尋找合適的盒子來裝這方硯臺,一邊找一邊隨意地閑聊道。
“能讓張老板親自送禮物,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到底是什么朋友啊,讓您這么‘區別對待’?”
她半開玩笑地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
張震不假思索,隨口答道:“嗐,就是本市的那個大主任姜紹志。
今晚上他請我去他家吃飯,我總不好空手上門,尋思著隨便找個東西當作見面禮應付一下就行。”
他語氣輕松,仿佛談論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君姐聽聞此言,手上的動作猛地一滯,差點將手中正要放置硯臺的盒子打翻在地。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向張震,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原本只覺得張震身份不凡,此刻聽聞他與姜紹志這般熟稔,心中對張震的認知瞬間又拔高了幾個層次,看向他的目光中,除了驚訝,更多了幾分敬畏與好奇。
張震帶著挑選好的硯臺,與君姐一同回到樓上。
沒過多會兒,君姐便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和高效的辦事能力,迅速在一家頗負盛名的酒店訂好了位置。
一行人隨即精神抖擻地出了門,在店外順利與等候多時的葉秋瑩和了塵匯合。
他們步伐輕快,滿懷期待地朝著酒店方向趕去,一路上,葉秋瑩和張震分享著她在店外等待時的見聞,歡聲笑語回蕩在途中。
考慮到今天聚餐的人數眾多,君姐行事周全,直接預訂了酒店的一個寬敞宴會廳。
踏入宴會廳,只見內部裝飾典雅大氣,華麗的水晶吊燈灑下明亮而柔和的光。
廳內,整整齊齊地擺下了五大桌,桌上的餐具擺放得一絲不茍,潔白的桌布平整無褶,彰顯出此次聚餐的隆重。
齊老在眾人的簇擁下,穩步走向主位,身姿雖略顯年邁卻依舊挺拔。
他剛剛落座,不一會兒,便有賓客陸續而至。
張震抬眼望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來的竟然全是今天在古董街上與他打過交道的那些掌柜們。
一想到今天自己在他們手中經歷的那些彎彎繞繞,張震心里頓時涌起一股悶氣,暗自腹誹。
“哼,這些人今天可沒少給我使絆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現在倒好,都來這兒裝模作樣了。”
但他很快調整情緒,心想既然將來都是自己的手下,那就當沒發生過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