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呂洞賓瓷偶,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俏皮與得意。
葉秋瑩微微皺起眉頭,擔憂地說道。
“可是,這樣一來,八仙可就真的湊不齊了啊。”
葉秋瑩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懷中的幾個瓷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張震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沒關系的,小師妹。我有個朋友,那可是瓷器制作方面的高手,他復制民國時期瓷器的手藝,絲毫不遜色于當年的王大凡。
讓他出手,做出來的瓷器絕對天衣無縫,足以以假亂真。”
張震一邊說著,一邊自信地拍了拍葉秋瑩的肩膀。
畢竟從民國到現在,也不過才幾十年的時間。
在這位高手的巧手下,制作出看似年代久遠的瓷器,跟真的沒有區別。
在另一家裝修典雅的瓷器店內,光線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擺滿瓷器的貨架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齊老坐在店內一隅,手中端著一杯散發著裊裊熱氣的清茶,正悠然品茗。
這時,君姐腳步匆匆地走來,在齊老身旁站定,附在他耳邊輕聲匯報著消息。
齊老聽聞,原本平和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原本舒展的眉頭緊緊皺起,像是聽到了極為棘手的事情。
他緩緩放下茶杯,神色凝重,聲音低沉地說道:“沒想到啊,這場考驗竟然是這么個結局。
看來張震那小子是真生氣了。
小丫頭,后面針對他還有什么考核安排?”
齊老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君姐微微聳肩,臉上露出一副百無聊賴的神情,伸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說道。
“原本準備了一幅碑帖,上面都是甲骨文。
要是他能辨認出其中五成的內容,就算通過最后一項考核。”
君姐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擺弄著貨架上的一個小瓷瓶,語氣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齊老聽后,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店內回蕩。他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算了,就到這兒吧。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咱們這兒。”
齊老一邊笑著,一邊輕輕拍了拍君姐的肩膀,眼神中滿是寵溺。
君姐聽聞,不禁皺起了眉頭,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解,她瞪大了眼睛,說道。
“為什么呀?這可是最后一項至關重要的考核了,就這么放棄多可惜。”
君姐一邊說著,一邊跺了跺腳,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與不滿。
齊老笑意盈盈,耐心解釋道:“你沒看出來嗎?他已經對咱們的套路有所警覺了,再繼續下去,他絕對不會再上當。
考核就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惹我這寶貝徒弟生氣。”
齊老一邊說著,一邊望向店外,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似乎已經看到了張震到來的身影。
君姐聽了,氣得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好的,遵命!
反正這都是您的產業,您想把它交給誰就交給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