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瑩看著瓷玩偶,先是捂嘴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宛如銀鈴。
而后,她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說道:“人家當然看出來了,這是珠山八友中王大凡的作品。
你瞧這人物的開臉,線條細膩流暢,五官神態栩栩如生,盡顯王大凡先生獨特的繪畫風格。
再看這色彩,雖因歲月有些黯淡,但仍能看出其用色講究,層次豐富。
而且,王大凡擅長以瓷入畫,將中國畫的技法完美融合到瓷器創作中,這件漢鐘離瓷玩偶便是典型。
師兄,你可別小瞧我。”
葉秋瑩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瓷玩偶,眼神中滿是欣賞與喜愛。
張震眼中滿是贊賞,翹起大拇指由衷夸贊道:“小師妹,不愧是家學淵源,對瓷器的見解如此精準獨到!
沒錯,你所說的完全正確。
只是,就這么一個小小的瓷玩偶,當作送給姜叔叔的禮物,分量著實有些單薄。
不如這樣,師妹,這玩偶就送你玩吧。”
說著,他雙手捧著瓷玩偶,遞到葉秋瑩面前,動作輕柔,宛如傳遞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葉秋瑩滿心歡喜地接過,雙手輕輕把玩著這個小巧的漢鐘離瓷像。
在她眼中,這玩偶的珍貴之處并非在于其市場價值,而是因為它承載著師兄的一番心意。
她微微歪頭,仔細端詳著瓷像,輕聲呢喃:“可惜了,如今只有一個漢鐘離。
要是能湊齊八仙一套,那這組瓷人的價值可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張震微微頷首,神情認真地回應。
“確實如此。倘若真能湊齊一套,其價值絕非簡單的一加七等于八。
毫不夸張地說,價值翻上百倍都不止。
畢竟這類東西,要湊成完整一套,實在是難如登天。
極有可能,當年匠人就只燒制了這么一套。”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對古玩市場規律的深刻理解。
葉秋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漢鐘離瓷像上,說道。
“是啊,總共才八個小瓷人,隨便一個不小心磕碰損壞,或是在歲月流轉中遺失,就再也湊不齊了。
哎,真希望咱們的運氣能好到爆棚,說不定還真能把剩下的七個都找齊。”
她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集齊八仙瓷人的美好畫面。
張震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調侃道:“那估計得把一整條街的狗屎都踩個遍,才有這等逆天運氣。”
他的語氣輕松詼諧,試圖打破葉秋瑩不切實際的幻想。
葉秋瑩聽了,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嗔怪地抬手輕輕打了張震一巴掌,嬌聲道:“師兄,你就會打趣我。”
然而,她的眼神中卻滿是藏不住的濃濃愛意,那輕輕的一巴掌,更像是情侶間的親密互動。
二人并肩沿著街道緩緩前行,沒走出多遠,葉秋瑩的目光忽然被隔壁一家店鋪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