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瑩聽完,恍然大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扭頭沖著店門里的掌柜做了個俏皮的鬼臉,然后蹦蹦跳跳地跟著張震遠去了。
掌柜站在店內,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臉茫然,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到柜臺前,拿起桌上的有線電話,手指快速地按下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后,他急切地說道:“君姐,那位先生,解開了魯班鎖,卻不肯去解機關盒,這可怎么辦?”
掌柜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電話里傳出那個女子溫柔卻帶著威嚴的聲音:“為什么?”
僅僅兩個字,卻仿佛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掌柜連忙將張震所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復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隨后女子說道:“知道了,你先留意著。”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女子,也就是君姐,掛了電話后,轉身看向坐在一旁悠然品茶的齊老,說道:“您可聽見了?”
齊老放下手中的茶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爽朗,回蕩在屋內。
“好,不貪心,不上套,這才是我的好徒弟!”
齊老一邊笑著,一邊用手輕輕捋著胡須,臉上滿是欣慰的神情。
君姐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腹誹:還不是你徒弟,就這么護著,真是“挽到籃子里就是菜,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不過,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未說出口。
頓了頓,君姐開口問道:“齊老,那后面的測試?”
她微微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齊老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其實這測試嘛,眼力、經驗還是其次的,關鍵測試的是心性和品德,現在我認為他已經通過了。”
齊老一邊說著,一邊望向窗外,仿佛看到了張震未來的無限可能。
君姐聽了,再次翻了個白眼,心想這測試也太草率了吧。不過,她還是恭敬地問道:“那么我找人叫他們過來?”
齊老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后面不是還有一些考驗嘛,讓他隨緣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能走多遠。”
齊老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期待與好奇。
君姐聽到這話,差點又要翻白眼,心里暗自嘀咕:這不是折騰人嘛!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在心里暗暗罵了兩個字:“蛋疼”。
而此時,街上的張震和葉秋瑩手挽手,又走進了一家新的店鋪。
踏入這家店鋪,一股濃郁的古舊氣息撲面而來。
店內空間不大,卻被各類古董塞得滿滿當當,仿佛一座微縮的歷史寶庫。
墻角處,一座古樸的木雕佛像靜靜佇立,歲月在它身上留下斑駁痕跡,卻難掩其慈悲莊重。
架子上,幾件陶瓷器具錯落擺放,釉色溫潤,紋理細膩,似在訴說往昔的繁華。
店鋪最里面的柜臺上,坐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
他身形清瘦,臉上皺紋如刻,一頭白發稀疏卻梳理得整整齊齊,身著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中山裝,透著幾分古樸與滄桑。
見張震和葉秋瑩二人踏入店門,老者眼皮都沒抬一下,迅速低下頭,手中擺弄著一個小巧的羅盤,裝作一副沒看見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