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腰子硬的,軟了我還不待見呢!幾位稍坐,我這就去會會這位超哥,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說罷,他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邁著沉穩的步伐,開門直奔院子里走去,那氣勢仿佛即將奔赴戰場的將軍,絲毫不懼任何挑戰。
葉秋瑩焦急的喊了一聲,“師兄別沖動......”
剛走到院子里,就聽到那囂張至極的聲音在回蕩:“怎么回事,你們老板還不來?
以為老子嚇唬你們是不是,來,把火先點起來,我看他們老板到底來不來!”
踏入院子,一股濃烈的混亂氣息撲面而來。
地面上散落著被砸爛的桌椅碎片,餐盤的殘渣混著食物湯汁,一片狼藉。
店內懸掛的精美燈籠,此刻歪歪斜斜,有幾個已經熄滅,微弱的光線在風中搖曳,更添幾分壓抑。
一個青年男子站在一片狼藉中央。
他身形高大壯碩,猶如一座小山,剃著青皮頭,頭皮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左耳上方蜿蜒至額頭,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上身一件緊繃的黑色背心,將他那滿是紋身的粗壯臂膀展露無遺,紋身圖案是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鱗片仿若都在閃爍著寒光。
下身搭配一條松垮的迷彩褲,褲腳隨意挽起,露出腳踝處的骷髏頭刺青,腳蹬一雙軍綠色馬丁靴,每走一步都重重踏地,揚起些許灰塵。
在他身旁,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小混混簇擁著。
紅頭發的那個身形消瘦,臉上帶著一道細長的刀疤,此刻正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對著店內嚇得瑟瑟發抖的服務員破口大罵。
黃頭發的則胖得像小山,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重的金鏈子,在燈光下反射出俗艷的光,他一邊流里流氣地吹著口哨,一邊用棍棒隨意地撥弄著地上的餐盤碎片。
綠頭發的小混混最是顯眼,臉上畫著夸張的煙熏妝,耳朵上掛滿了耳釘,他嘴里叼著煙,時不時對著服務員噴出一口濃煙,熏得對方連連咳嗽。
這些小混混們手里的棍棒在昏暗環境下泛著冷光,他們正對著店內的服務員指指點點,臉上盡是囂張跋扈之色。
服務員們則嚇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有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幾近哭出來。
店內原本整齊擺放的桌椅橫七豎八,餐桌上的菜肴被打翻在地,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
竹水軒內,原本熱鬧非凡的氛圍此刻被恐懼籠罩得密不透風。
不少別的客人,都被外面的喧鬧與混亂引得滿心好奇又惶恐不安,他們小心翼翼地從各自房間里向外探頭探腦,眼神中滿是驚惶與擔憂。
然而,面對如此囂張跋扈且來勢洶洶的超哥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敢邁出房間一步,生怕惹禍上身。
此時,一個身形瘦小、尖嘴猴腮的小弟,眼中閃爍著瘋狂與興奮的光芒。
他手中緊握著打火機,毫不猶豫地就要點燃一根從破碎桌椅上拆卸下來纏著油布的桌子腿。
那躍躍欲試的模樣,仿佛即將點燃的不是一根木頭,而是一場狂歡的導火索。
超哥站在一旁,撇嘴露出一抹猙獰的笑,隨后扯著嗓子高聲叫道:“我數到三,老板要是再不出現,以后濼南就沒有竹水軒了!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