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中滿是贊賞,不由自主地四處張望,彼此低聲交流著,言語間盡是對這北方水鄉獨特風光的贊嘆。
張震獨自站在車旁,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一切。
這片土地承載著他太多的記憶,每一處角落、每一道水流,都像是打開回憶之門的鑰匙。
往昔的畫面如潮水般在他腦海中翻涌,而眼前的景象,依舊如過去那般安寧祥和,似乎歲月并未在此留下太多痕跡。
就在這時,一陣“嘩啦嘩啦”的水花聲驟然傳入張震耳中。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只見河岸邊上,有個人正拿著魚竿隨意地撥弄著水面,動作幅度不小,激起的水花四濺,發出的動靜確實不小。
張震不禁皺了皺眉頭,心想著,這哪是正兒八經釣魚的樣子,分明是在搗亂嘛。
可當他看清那人的面容時,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中滿是驚喜。
他急忙朝著那人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說道:“陳老爺子,你猜我把誰帶來了?”
那位釣魚客正是大師陳景新。
他聽到張震的聲音,斜眼瞥了瞥張震,沒好氣地說道:“我管你誰來了,這么多車來來往往的,魚都讓你們嚇跑了!”
說著,他還將魚竿在水中晃了晃,似乎在發泄著不滿。
張震對此并不在意,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轉身快步走到車旁,輕輕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齊老攙扶了下來。
齊老雙腳剛一落地,便活動了一下手腳,目光緩緩掃向四周。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熟悉的感覺漸漸涌上心頭。
當他的目光落在陳景新身上時,臉上瞬間綻放出老友重逢的笑容,那笑容中飽含著歲月沉淀下來的深厚情誼。
齊老扯著嗓門,聲音洪亮地喊道:“老陳,今兒早上收獲如何啊?
再去弄個桿子,我陪你釣!
今晌午咱們好好喝兩杯,你負責菜,我負責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朝著陳景新走去,腳步中帶著幾分急切與興奮。
陳景新慢悠悠地收起魚竿,扛在肩頭,臉上佯裝著生氣,說道。
“你徒弟把我扔在德國就不管了,我才不招待你!”
他的語氣雖然帶著埋怨,但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絲笑意。
齊老聞言,扭頭看向張震,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低聲問道:“真有這事?”
張震被問得有些尷尬,不禁一陣咳嗽,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說道。
“我不是忙嗎,忘了,忘了,今兒我給老爺子賠罪,先罰酒三杯!”
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齊老見狀,急忙上前幾步,拉住陳景新的胳膊,滿臉賠笑地說道。
“您大人大量,何必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呢,走,咱哥倆溜達溜達,好好聊聊!”
說著,他便拉著陳景新,沿著河岸緩緩走去,兩人的身影漸漸融入這寧靜而美好的水鄉景色之中。
張震看著兩個老頭走遠,一招手道。
“蝦虎小組立刻去找作為基地的地方,了塵送那幾個家伙去院子里,給我看好了,其他人跟我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