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身旁的葉秋瑩忽而低聲說道:“師兄,我也學點武功可以嗎?”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似乎是在經過深思熟慮后才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
看來連續經歷的幾次意外,讓她的心境發生了不小的轉變,開始意識到掌握武功對于自身安全的重要性。
張震微微轉頭,看著葉秋瑩,說道:“學點是沒壞處,可你受得了那個苦?
學武功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需要日復一日的堅持與努力,否則就是白費工夫。”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想要看看葉秋瑩的決心到底有多大。
葉秋瑩一聽,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說道:“我聽槐師姐說,學武功不難的,你就教會了她內功,現在槐師姐可厲害啦,師兄你也教我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張震的衣袖,輕輕搖晃著,眼神中滿是期待。
張震聽到這話,不禁尷尬地一陣咳嗽。
他心中暗自叫苦,教槐婷婷的那種方法,需要肌膚緊密貼合,實在是不方便與外人如此。
這種私密的傳授方式,讓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葉秋瑩的請求。
見到張震不語,葉秋瑩嘟起嘴,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說道。
“師兄,你怎么這么小氣啊,教人家學一點嘛,以后我也可以自保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試圖用這種方式打動張震。
張震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點頭說道。
“好啊,不過我實在太忙,根本沒時間教你。你回京城以后讓槐師姐教你吧,這樣算下來你也是我的親傳弟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慶幸自己想到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葉秋瑩一聽,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滿,說道:“人家才不要,你明顯是敷衍我,哼,不理你了!”
說完,她賭氣似的轉過頭,不再看張震。
車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張震也松了口氣,靠在靠背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連日來的奔波與緊張,讓他身心俱疲,此刻終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秋瑩那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師兄,師兄快醒醒,咱們到城市了,你看是不是濼南?”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張震的手臂。
張震緩緩睜開眼,看到外面果然已經是城市的景象。
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來來往往,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他再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了。
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是到了濼南。
張震仔細辨認著外面的街道,試圖從熟悉的街景中確認他們的位置。
他高聲問道:“上官,咱們到哪兒了?”
然而,好一會兒,駕駛室里才傳來上官俏那沒好氣的聲音:“還能是哪兒,不就是濼南嘛。”
上官俏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疲憊與不耐煩,看來一路奔波她也累得不輕。
就在此時,前面傳來了上官嬌的聲音,“好多河啊,應該是到起楓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