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聽了郭遠的話,忍不住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失望與責備,說道。
“你呀你,收人東西本身就不對,收了東西又想不履行承諾,不守信用,這可真是把里子和面子都丟得一干二凈了。
郭遠,我當初是怎么教導你的?”
齊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郭遠的心上。
郭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他低下頭,不敢直視老師的眼睛,囁嚅道。
“老師,我這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嘛。
哎,師弟,你這么聰明,肯定有主意能幫我們擺脫這困境吧!”
說罷,他用期盼的眼神看向張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張震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主意嘛,倒是有一個,不過成功的幾率可不高。”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齊老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反正現在事情已經陷入僵局,與其干著急,倒不如來個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你這個辦法。”
郭遠和黃思源聽了,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希望的曙光,兩人像商量好似的,齊齊把目光投向張震,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焦急。
張震揉了揉眉心,裝出一副絞盡腦汁的樣子,緩緩說道:“我的辦法是,想辦法讓他自己把這東西收回去。”
“啊,這怎么可能行得通?”
黃思源忍不住驚呼出聲,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難以置信,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
郭遠也是一臉的驚愕,嘴巴張得老大,半晌才說道:“師弟,你沒開玩笑吧?”
張震神秘一笑,說道:“這樣吧,我簡單給你們說一下這個布局……”
他壓低聲音,將計劃一五一十地說給眾人聽,眾人一邊聽,一邊不時點頭,臉上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當眾人回到銀安殿的時候,只見眾位女生已經喝得酣暢淋漓,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空酒瓶,就像戰場上的戰利品。
槐婷婷正忙著和幾個姐妹碰杯,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此刻她身邊坐著高婕,二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親密無間,簡直比親姐妹還要親。
平時文文靜靜的葉秋瑩,此刻也像變了個人似的,擼起了袖子,端著酒杯,正和邵玉娉激烈地拼酒,那架勢仿佛要把平日里積攢的豪爽勁兒都釋放出來。
見到張震他們回來,這些女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瞬間又變回了往日的淑女模樣。
原本熱鬧的場面也安靜了下來,她們優雅地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剛才那副豪放的模樣從未出現過。
張震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無語,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我過去看到的都是假象。
剛才那驚鴻一瞥的場景才是她們的真面目?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齊老緩緩坐回到座位上,目光溫和地掃視著眾人,語氣溫和卻又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說道。
“今兒這場聚會,大家都玩得挺盡興的,我看就到此為止吧。
凡事講究個度,過猶不及嘛。
等我和張震游歷回來,也差不多快過年了,到時候咱們再好好聚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