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跟我去見小卡爾,這次事情麻煩大了!”
安吉麗爾聽到張震嚴肅的語氣,瞬間一個激靈,睡意全無,語氣也變得格外認真。
“怎么了,難道他想不開,自殺了?”
張震的語氣愈發嚴厲:“你提供的信息有誤,現在馬上按照我說的做!”
半個小時后,安吉麗爾和張震并排坐在車廂內,兩人手里各抱著一個干面包,艱難地啃著,車上連一口熱水都沒有。
安吉麗爾費了好大勁,才咽下一口干巴巴的面包,嘴里含混不清地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我們樣本的來源絕對可靠啊,難道說世上有兩個老本次?”
張震沒有回應她的疑問,只是默默地啃著面包,眼睛望向窗外,腦海中全是如何消除小卡爾誤會的辦法。
就在這時,車窗外,許多面黃肌瘦、神色疲憊卻又眼神堅定的年輕人走上大街。
他們手中舉著條幅,拿著宣傳畫,朝著同一個方向緩緩前行,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執著。
安吉麗爾也看到了這一幕,輕聲說道:“這些是德國學生,哦,是東德的學生,估計是要舉行什么集會吧。”
張震依舊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啃著干硬得如同石頭般的面包,哪怕難以下咽,他也強忍著吞了下去。
安吉麗爾實在受不了這干面包的折磨了,寧愿餓著肚子,也不想再繼續受罪,將手中的干面包隨手扔在車座上。
她看向張震,問道:“張震,你現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沒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張震將最后一口面包咽下,這才開口說道:“事情太過復雜了,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真相再說。”
如今,老本次的身份真假成迷,整個局勢就像一灘渾濁不堪的渾水,讓人難以捉摸。
最麻煩的是,小卡爾很可能已經失去了對自己的信任,看來整盤計劃又要改變。
張震都恨不得將這邊全交給別人處理,自己回國,愛咋地咋地吧!
不一會兒車輛緩緩停在了駐軍司令部門口。
伊布斯基早已得知消息,親自出門迎接。
他滿臉堆笑道,“親愛的張震,能再次見到你真高興。”
近來伊布斯基在諸多事務上對張震鼎力相助,這份情誼張震銘記于心。
此刻見到伊布斯基,張震自然滿面笑容,十分熱情地與他寒暄起來。
言談間盡顯親切,給足了對方面子。
伊布斯基一邊笑著回應,一邊抬了抬手,示意車隊先行開走。
而后,他迫不及待地拉住張震的胳膊,將他往一間安靜的房間引去,那急切的模樣仿佛生怕張震下一秒就會溜走。
剛踏入房間,伊布斯基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中滿是焦慮與期待。
“張震吶,如今螺絲國那邊局勢變化可謂是日新月異,我叔叔之前拜托你,憑借你的關系和財力,在上層為我們謀個好前程,這件事可有眉目了?”
張震聽聞,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伊布斯基與卡拉斯基當初殷切拜托的場景。
這件事他早已安排王恭璋去著手處理,據之前得到的消息,目前已初見成效。
只是張震近日事務繁雜,忙得暈頭轉向,竟把跟進此事給疏忽了。
不過想來,事情進展應該頗為順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