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光要我說的幾種東西,這邊想辦法湊三個億給你,希望你少花錢多辦事。”
好家伙,五十億的款子,只給三個億,這價砍得連腳脖子都沒了。
張震也知道,這才是正常操作,要不然就奇怪了。
他沉吟道,“那行,我只能保證能賣多少是多少,別的保證不了!”
姜老頭道,“好了,只要你談定了,這邊就打款到你的銀行,應該沒問題吧!”
張震答應下來,反正不管怎么說,現在總算是一頭有譜了,只要等到那些固定資產核算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和那邊交流。
掛了電話之后,張震往床上一躺,開始補覺,昨天折騰了一宿沒睡,實在是精力有點透支,睜著眼睛都犯困。
他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的不依不饒,不顧及對方的感受,一遍一遍又一遍,早上又是一遍。
弄得從未經歷過得高婕求死求活。
此刻仔細想來,也許是自己的心里陰暗面在那一刻爆發了。
現在他都有點后悔,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候一下?
不打吧有點不好,顯得無情無義,打了吧又不知道說什么如何去安慰。
就在他迷迷糊糊進入夢鄉之際,電話鈴再次響起。
張震一個激靈坐起,從床頭柜上拿過來電話,一看號碼竟然是高婕房間的。
壞了,難道是來興師問罪?
張震清咳兩聲,接通了電話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師姐好啊,睡醒了?沒去采訪嗎?”
電話那邊傳來高婕沙啞的嗓音,“畜生,人家這嗓子還能工作嘛,你這個渾蛋,怎么不直接殺了我?”
張震滿臉羞愧,語氣中充滿了歉意,柔聲說道,“當時情難自禁嘛,再說師姐你不也......”
不等他說完,電話傳來高婕的嬌嗔,“不許說,不許你說,討厭,你今天早上連哄人家一會兒都沒有就走了,壞蛋!
人家想喝口水都下不了床,午飯還是打電話讓女同事送來的,弄得她疑神疑鬼,非要送我去醫院,你壞死了!”
張震語氣真誠說道,“那我馬上過去陪你,照顧你總行了吧!”
高婕沉吟道,“好,不,不要,你不要來,討厭,你來了又要那樣怎么辦,我都怕了!”
張震壞笑道,“沒事,過兩天就好,到時候,你肯定想我,老實交代,現在你是不是就想我想得要命了?”
高婕怒道,“我現在想要你的命,渾蛋,畜生,沒人性,我沒你這個師弟!”
張震心里有數,她要是真的怕了自己,絕對不會主動來電話。
明明就是心里想的要命,卻又怕再次被傷到,所以才如此糾結說話也是言不由衷。
張震故意說道,“好,好,那我再也不見你了總行了吧。”
高婕突然驚呼道,“你敢,你要是敢不來,我就打電話告訴槐師妹你做的事情,哼!”
張震心中一陣暗笑,這時候了你才想起槐師妹昨晚上呢,只剩下師姐了。
他哄了半天,終于將高婕哄好,答應明天晚上就去看她。
剛要掛電話,高婕卻讓他唱一首兒歌才能掛電話。
張震無奈只好五音不全地唱了一首丟手絹,總算是糊弄了過去。
這邊剛剛掛了電話,電話鈴立刻再次響起。
張震不由得有點按下葫蘆浮起瓢的感覺,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京城的號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