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與血腥混合的味道。
張震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面前站著一個兇神惡煞的白人大漢,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額頭。
張震卻絲毫不懼,反而呲牙笑道,眼神中滿是挑釁:“手指頭勾勾很難嘛,開槍唄!”
白人大漢被這突如其來的挑釁弄得一愣神,心中忍不住大罵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的手指在扳機上微微顫抖,幾次想要扣下,卻又在最后一刻猶豫了。
畢竟,他接到的命令是留著張震換取贖金,可這張震的態度實在是太囂張,讓他心中的怒火蹭蹭直冒。
最終,這貨氣的猛然舉起槍柄,想要給張震一個狠狠的教訓。
然而,當他對上張震那冰冷且充滿不屑的眼神時,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心中的勇氣瞬間消散,只能訕訕地收回了手槍。
張震根本毫不在意對方的舉動,繼續嘿嘿笑道。
“要么現在就斃了我,要么就按我的意思聯系你老板,別再廢話,我懶得聽。”
那語氣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宰,而不是一個被綁架的人質。
白人大漢狠狠跺了一腳,心中的憋屈無處發泄,只能扭頭氣沖沖地離開了這里。
張震扭頭看向另外幾個綁匪,臉上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呲牙笑道。
“你們這么多人看著,難道還怕我跑了,松開繩子吧,給我弄點吃喝,伺候好了,我要是有事,你們沒法交代。”
從來沒聽說過有如此囂張的肉票,那些綁匪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訝和疑惑的神情。
他們在心里暗自嘀咕,這張震到底是真有恃無恐,還是在虛張聲勢
但不管怎樣,他們也不敢輕易違背張震的話,畢竟老板交代過,不能讓張震出意外。
最后,無奈之下,他們也只好按照張震說的去做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給他松開了綁繩,有人則急忙跑去弄來了吃喝。
張震就像個太上皇一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他拿起一塊牛排,大快朵頤起來,時不時還喝上一口酒,那副愜意的模樣,仿佛這里不是綁匪的窩點,而是他自家的豪華餐廳。
許久之后,那個白人大漢才黑著臉回來,臉色不善地說道。“老板答應了你的要求,你就耐心等著吧!”
正在吃喝的張震聽到這話,勾了勾手指,示意白人大漢靠近。
白人大漢強忍著怒火,向前湊了湊,卻聽到張震含混不清地說道:“弄點海鮮啊,這光牛扒也太寒磣了......”
怒容瞬間出現在白人大漢臉上,他的雙拳緊握,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他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憤怒,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去,給他弄海鮮。”
就這樣,張震待在綁匪窩里,過著看似神仙一般的日子。
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情況。
而此刻的整個巴黎,卻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大街小巷到處都有警方的人在仔細檢查,他們的眼神犀利,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同時,還有一些神秘人在暗中偵查,他們身形矯健,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城市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