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酒香、香水味以及金錢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迷醉又緊張的氛圍。
白人男子漢克斯自知說錯了話,急忙拉著中介匆匆走到一旁。
漢克斯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與貪婪,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與中介交談著,雙手不時在空中比劃,似乎在強調著什么。
中介則一邊點頭,一邊用手帕不停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許久之后,漢克斯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離開。
中介則滿臉堆笑地轉身回來,一把拉住牛昆的胳膊,那股熱情勁兒仿佛兩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牛先生,今天可真是多虧您了,走,咱們接著喝!”
這小子果真上道了,牛昆心中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任由中介拉著他走向擺滿美酒的桌子。
雖說正值大白天,可在這金錢開道的世界里,時間的規則似乎也失去了效力。
剛剛賺得盆滿缽滿的中介,為了拿下后續的交易,可謂是下了血本,不惜花費重金讓這家頂級夜總會提前開場。
夜總會內,奢靡的氣息愈發濃烈,各種陪酒伴舞的女郎立刻將氛圍預熱。
牛昆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順手拿起一杯昂貴的紅酒,輕輕搖晃著,看著酒液在杯中打著旋兒,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中介則忙前忙后,不停地招呼著服務員,點了各種珍稀名貴的酒水和精致得如同藝術品般的小吃,又殷勤地給牛昆倒酒,那模樣就差沒把“討好”二字寫在臉上。
幾輪酒下肚,眾人皆已喝得舌頭發硬,眼神迷離,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中介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強撐著湊到牛昆身邊,舌頭打著卷,含糊不清地說道。
“牛先生吶,您也曉得,我手里的那位委托人,對認購證那可是癡迷得很吶,還想再多買些,您看能不能滿足一下我這委托人的心愿呢”
牛昆一聽,胸脯拍得震天響,扯著嗓子喊道:“只要他能拿出真金白銀,別說認購證了,就算是把這整家銀行賣給他,我牛某人也敢應承下來!”
中介聽了這話,心里明白牛昆這話里多少有些吹牛的成分,可看著牛昆那底氣十足的樣子,又不得不相信他背后定有著難以想象的巨大能量。
于是,中介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壯著膽子再次提出交易:“牛先生,既然如此,我這委托人打算以今天的價格,再買它個兩萬張認購證,您看成不”
牛昆一聽,原本帶著醉意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猛地站起身,酒杯“啪”的一聲重重擱在桌上,酒水濺出了不少。
他二話不說,抬腳就要往外走。
中介一下子慌了神,酒也醒了大半,手忙腳亂地伸手攔住牛昆,嘴里不停說著。
“牛先生,牛先生,您這是咋啦是我哪里說錯話,得罪您了嗎”
說著,他順手端起兩杯酒,一仰頭,“咕咚咕咚”全灌進了肚子里,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燒得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可他顧不上這些,滿臉焦急地望著牛昆。
牛昆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中介,腦海中回想著張震交代的每一個字。
故意拿捏著,就是不肯松口,就是要讓中介和他背后的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中介見狀,一咬牙,又接連罰了自己三杯酒,喝得眼眶泛紅,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牛先生,是不是小弟剛剛那句話說得不對,冒犯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啊。”
牛昆這才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道。
“哼,你剛才說的那話,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