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吼一聲,猛然回頭,他剛剛舉起手槍,還沒瞄準,那個大哥大再次砸了過來。
一下,兩下,車窗玻璃上迸濺數不清的血點。
張震這才扔掉了已經報廢的大哥大,開門下車,來到前面,打開車門將血葫蘆似的強哥拎了出來。
他自言自語道,“看來你是剛干這一行啊,業務太不熟了,不過以后也沒機會了。”
恰在此時,小院里面跑出兩個漢子,見到張震拎著滿臉是血的強哥,他們嚇得大吼一聲,就要沖上去。
張震只是微微側身,讓過最前面一人,緊接著用手里的強哥當武器,將第二個家伙砸了個七葷八素。
前面那人撲了空,猛然轉身,卻被張震一拳打在臉上,嘴里噴著血倒了下去。
張震在小院門口等了一會,見里面沒有任何動靜,這才拎著強哥進了院子。
他直奔客廳,將強哥扔在一座破沙發上。
下一秒幾根銀針出現在強哥臉上。
幾分鐘之后,強哥緩緩睜開眼睛,斜看著面前的張震。
張震呲牙笑道,“感覺好點了吧,快點我趕時間,你的錢都在哪兒?”
強哥這才徹底清醒,滿臉都是震驚,結結巴巴說道,“你,你到底干嘛的?”
張震急著趕航班,沒空和他磨嘰,立刻又拿出幾根銀針。
十幾分鐘之后,渾身顫抖的強哥連身份證號碼都交代清楚了。
張震道,“原本你應該很出名的,可惜了你招惹了我。”
強哥還想說什么,可不等他張嘴,張震已經拔掉了那些銀針,這貨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張震果真沒耽誤航班,卻也沒時間去春天大廈看那些古董,只是讓人保護好了那些東西,等他回來后再鑒別。
他和了塵登機的時候,身上的行李之中多了四千多萬美刀,這些都是那位強哥的資產,雖說不多,但也算是添磚加瓦了,興許在歐洲能做點什么事。
......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張震乘坐的客機穩穩降落在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
他和了塵拖著行李箱,快步走出機場,正看到錢酷和周向學二人站在人群之中露出笑臉。
汽車緩緩啟動,駛離機場。
一上公路,張震便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道路兩旁,高大的梧桐樹枝繁葉茂,金黃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街邊錯落分布著極具歐式風格的建筑,奶白色的外墻、精致的雕花窗欞,鐵藝的陽臺欄桿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窗臺邊偶爾還能看到悠閑曬太陽的貓咪。
不遠處,一家露天咖啡館里坐滿了人,人們悠閑地喝著咖啡,吃著法式長棍面包,一邊享受著午后的暖陽,一邊熱烈地交談著。
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女,戴著貝雷帽、圍著絲巾的優雅婦人,還有留著胡須、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的老人,構成了一幅生動的生活畫卷。
街角處,一位街頭藝人正專注地拉著小提琴,悠揚的琴聲飄向遠方,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聆聽,時不時有人往他面前的琴盒里放上幾枚硬幣。
車子繼續前行,張震望著這充滿浪漫與藝術氣息的街景,心中滿是對這座城市的期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
錢酷親自開車,周向學坐在副駕扭頭道,“老板,咱們先去銀行看看,還是直接去酒店?”
張震對自家的投資銀行向往已久,當即說道,“去銀行看看吧,我早就想一睹為快了。”
錢酷點了點頭,“馬上就到。”
片刻之后,車子停在了繁華地段一座歐式風格的建筑物之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