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潮,我回家躺著去。”
張震又按住他肩膀,“別動,老爺子,你是氣血上涌直沖神府,才昏厥,現在氣血不穩,千萬別起來,等我再給你下一針,穩住氣血再說。”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家,張震索性又給老頭子下了幾針,連一些老病根都給他除了。
半個小時之后,老頭子從地上起來,竟然覺得渾身輕松,腿腳都利索了幾分,陳年的老咳痰也好了。
激動的他握著張震手,都說不出話來了,好半天才不停地叫神醫,神醫啊。
老大、老二也明白了張震是高人,連忙點頭哈腰地將他奉若上賓,非要拉著去飯店里喝酒,還說有新鮮野味管夠。
這時候老三也從村里開著拖拉機出來,見到爺爺沒事,高興的鼻涕泡都出來了。
弟兄幾個硬拉著張震進了那個竹木搭建的小飯館。
張震不好自己吃喝,招呼了弟兄們一起進門,外面只留下了三個人看車,一會兒再輪換。
小飯館面積不大,擺了兩張大桌一張小桌。
里面竟然還有一桌客人,兩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正吃得滿嘴流油十分投入。
見到人進門,仨人也只是抬了抬頭,就繼續對付桌上的菜肴。
張震掃了一眼他們桌上,竟然擺了七八個菜,而且都是野味硬菜,喝的酒也是飛天茅臺。
看來這幾個家伙都不簡單,鬧不好是公家人,外面的那輛吉普車應該就是他們的。
老頭拉著張震坐在小桌上,老大和老二跑向后廚去準備飯菜。
老三留在了外面,看修車鋪。
剛一落座,老二從廚房里出來,端上來幾個涼菜。
涼拌折耳根,醬狗蹄子,麻辣小魚干,還有一個像是云安那邊的牛干巴,都是下酒菜。
老頭子從木質柜臺后面拿出一瓶紙盒都爛了的茅臺,笑呵呵說道。
“這是我自己存的,四十多年了,要不是神醫,我都不舍得拿出來。”
張震笑道,“這個您還是留著自己喝吧,我喝茶就行。”
正在擰瓶蓋的老頭子愣了一下,“你不喝沒事,帶著回家給你爹喝。”
說著把那瓶酒放在了張震面前。
這種酒張震王府里還有幾千瓶呢,還真不稀罕,不過人家的一片心意,他也沒再推辭,打算帶著和姜紹業一起喝。
不一會兒身穿廚師服的老二端著大盆燉菜出來,笑呵呵地說道,“這個在城里可是吃不到。”
張震看里面像是燉的雞,大塊大塊的相當豪氣,但是香味卻很濃郁,想是野雞之類的。
老頭子說道,“這是草鸮,大補的,平時也輕易抓不到。”
張震恍然,嘗了一塊,感覺還行,肉質比雞肉硬,香是真香,不過就是顯得挺老,不太好嚼,但是下酒挺不錯的,只不過他們手藝不咋的,糟蹋了東西。
這東西如果落在陳景新手里,絕對比他們做的強幾百倍,甚至還能翻出多少花樣來。
不一會兒,老二端上來好幾道菜,山雞、蟒蛇、野兔、黃麂子,全是野味,都是燉菜。
保鏢們那一桌也是一樣,不過盆子更大了一些。
張震這才發現,旁邊那一桌上的菜也差不多。
像是提前燉好了的,臨時加熱了一下上的桌。
這時候那一桌客人起身,直接向門外走去。
老二急忙跟上,拿著賬單說道。
“黃主任,賬單,帳還沒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