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一聲皮箱打開,露出了成捆的華夏幣。
楚醫生按照臺詞說道,“這里是五十萬,怎么樣,看到我們的誠意了嗎?”
風騷女人眼睛一亮,蹲在地上拿起幾捆鈔票翻看了一番。
“哈哈,真是滿滿的誠意,請跟我上樓吧,飛哥久候多時了!”
女人說罷,轉身向樓上走去,前腳剛踏上樓梯忽而回頭道。
“樓上面積小,可進不去這么多人,你們上來三個人就行了。”
楚醫生低聲道,“我帶著錢上去。”
“不用,我親自去見見這位飛哥!”
張震向前一步,示意了塵拿起錢箱子,然后大步踏上了樓梯。
楚醫生急忙跟上。
一行三人跟著女子上了二樓,穿過不算長的走廊,在盡頭停在一扇黑色木門之前。
風騷女子轉頭看了仨人一眼,緩緩推開了那扇門。
這是一間類似會議室的房間,中間背著大圓桌,四周還有沙發茶幾。
兩個中年干瘦男子坐在大圓桌上,神色淡然地看著張震一行人。
風騷女子向左側男子說道,“飛哥,楚醫生和大老板來了。”
“幾位,這就是飛哥。”
她介紹完之后,坐在了白飛身邊,還軟綿綿的靠在了他肩膀上,只是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只盯著張震看來看去。
白飛抬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楚醫生,呵呵,沒想到啊,你還做這種生意,我怎么有點不信呢?”
楚醫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是不是該把洗衣粉販子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白飛和另一個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張震等人悠閑地坐在對面,白飛突然止住笑,眼中露出兇光低吼道。
“你們別演戲了,肯定是公家人。
另外我告訴你們,我這里一克洗衣粉都沒有。
你們也別想從我身上找到什么線索。”
張震沉默不語,嘴角掛著風輕云淡的笑意。
了塵像是打瞌睡一樣閉上了眼睛。
楚醫生卻冷笑道,“我早就聽說過你,可沒想到見面之后讓我大失所望,既然你不做生意,瞎折騰什么呢,浪費時間。”
白飛和身邊男子對視一眼,慢悠悠說道,“我剛才說了,不管你們是販子,還是公家人,我這里一克那玩意都沒有。
我就是個開招待所的,你們要是想開房,我非常歡迎。”
張震陡然站起,將那個箱子扔在桌上打開,拿出一摞鈔票在手里敲打著。
突然他怒罵道,“你踏馬的是個紗布,有錢不賺,腦子進水了,瞎耽誤你爹半天功夫......”
啪一聲張震將手里鈔票扔進箱子里,咔吧扣上箱子蓋,一甩頭轉身向外走去。
“走了,不和這種紗布浪費時間。”
仿佛睡著似的了塵,忽而睜開眼拿起箱子,緊跟在后面。
楚醫生也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就在此時,房間門外出現兩人,堵住了大門,身后的白飛突然大吼一聲——給老子站住,誰也別想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