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猜錯,剛才被摧毀的柳陰女,極有可能也出自那個傀儡師之手。”白澤看著女孩的側臉,“你”
余幼薇嬌軀一顫。
白澤握住她的小手,輕聲說道“你的身邊,有人出賣你。”
余幼薇只是抿唇,一句話不說。
白澤終究沒問那個問題。
他想,如果有一天眼前的女孩愿意,他總會知道一切的。
她不愿意,他便是知曉了,又如何
“大周也要變天了。”白澤對她說,“我今天才發現,蘇問也是姜維身邊的人。我不清楚傀儡師站在哪邊,可他既然出手”
“太子那邊的吧。”余幼薇說,“這個人偶,無非是想牽制住姜維。真人已經被召回鎬京。你想,讓傀儡師制作人偶牽制姜維的人,能是誰呢”
“可你想過沒。”白澤只是笑,“萬一那一個,也是假的呢雙面間諜,知道嗎”
余幼薇一愣,然后莞爾一笑,捏了捏白澤的臉頰,溫聲道“想那么多干嘛,反正跟我們又沒關系,管他是那邊的。”
“說的也是。”白澤輕輕一笑。
大火燒了一夜,平安鎮直接淪為一座廢墟。
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活下來的人哀嚎痛哭,死去的人卻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郡城的兵馬到第二天清晨才出現。
白澤這才知道,昨夜郡城也遭遇魔宗襲擊了。
領軍的校尉將活下來的人全都帶去了郡城安置,白澤和余幼薇也跟著去了。
云海仙門斷罪峰執劍堂的人出面將方生帶走。
“對了,風姨呢”白澤這才想起風翎兒不見了。
馬車里,余幼薇心疼地看著昏迷不醒的龍叔,嘆了口氣,才說道“昨夜曹冮來之前,還有一個魔宗至尊。龍叔被他打成重傷,風姨為了不讓我們再受傷,自己一個人把那個魔宗至尊引開了。”
“放心吧,她那么厲害,會沒事的。”白澤安慰少女。
余幼薇低垂眼眸,嗯了一聲。
白澤握著余幼薇的小手,輕輕地捏著,沉聲,“對不起,我不該離開客棧的。我要是陪在你身邊,或許”
“噓。”余幼薇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白澤的唇,“不要這么說。要怪的話也是怪我,若非我壓制修為,就昨晚那兩個人,包括那個叫阿鬼的魔宗女子,我都不放在眼里。”
白澤笑了起來,溫柔地摟著少女的腰肢,“嗯,我媳婦兒天下第一厲害。”
余幼薇渾身一顫,整個人只感覺燒起來一樣,瞪著白澤,結結巴巴的,“你,你,你叫我什么”
“嗯”白澤看著她,“沒聽清嗎,要不我再叫你一聲”
“你”余幼薇氣呼呼的,“不要理你了,誰是你,是你”
那兩個字終究是難以啟齒。
“怎么,小河豚。”白澤嬉笑道,戳了戳女孩氣鼓鼓的臉頰,“你忘了當初在河陽城你是怎么撩撥我的了”
“那也是你先在我書房里寫下那句話的好嗎”余幼薇哼了一聲。
溫酒待君歸,折花賦妻歡。
“那你叫我一聲夫君來聽聽”白澤得寸進尺。
余幼薇惡狠狠地掐著白澤腰間的肉,直接把白澤的臉掐成了個調色盤。
“還敢不敢啦”余幼薇哼了一聲,嗔怒地瞪著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