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有些像是甘耶寺?”
這一張地圖的疑似“甘耶寺”之旁,畫出來了一尊“魔王”。
但是止一半。
另外一邊便明顯是“勾線”所在,是在另外的一副地圖之上。
暫時先不提這“魔王”的“甘耶寺”。
單純的以“甘耶寺”為地標建筑的話,如此說來——
“老爺”現在要去的地方,是在“甘耶寺”以南。
此刻記憶之中的“老爺”所行之地,就在“中部州府”。
“有趣,有趣。”
“蹊蹺,蹊蹺。”
陸峰心中念道。
這事情卻有些意思了。
他接下來要去“中部州府”,這忽而之間就有了“中部州府”的事端!
亦或者是,他的劫難根本就是在“中部州府”之中。
“中部州府”和“阿布曲州”又不相同,在“阿布曲州”,盡管還是有各種“神廟”,但是占據了牛首的,依舊是“寺廟”,可是在“中部州府”——這里說的亦并非是一個州府,叫做中部的,是在“中部”地區的諸多“州府”之中,“巫教”依舊重新興盛了起來。
——“巫教”雖未發源在“中部州府”地區。
但是如今在“中部州府”亦是“光大”。
就連一些寺廟,亦都無有如何打壓“巫教寺廟”,應“巫教寺廟”亦受到了“貴族老爺”們的喜愛。就連“四大護法寺”之中,亦都有大量的“巫教”痕跡,故而這位“老爺”的“地圖”是“中部州府”,亦屬平常。
便是在陸峰這樣思索的時間之中,“老爺”在記憶之中已經抬起來了頭,一只手握住了旁邊鎏金鑲嵌寶石的“鞭子”,準備活活打死了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止見到了上車的人,“老爺”立刻安分了下來。
臉上推起來了笑,喊道:“阿舅。”
在行駛的馬車之上,走上來了一位“巫教師”。
他的頭上戴著一件“銀甲茹”,還插著鳥類的艷麗羽毛。
腰間插著“巫教手鼓”,脖子上掛著“土黃色絲綢”,見到了自己的“侄子”,他說道:“姆阿達,要你準備好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么?”
“老爺”立刻謙卑的說道:“早就準備好哩,阿舅吩咐的事情,我如何不得準備好?”
見到了自己的“阿舅”,“老爺”的怒火立刻就熄滅了。
無止是怒火熄滅。
在他的心中,甚至還有說不出來的畏懼。
二人舅甥關系。
亦是上下級關系。
這位“銀甲茹”的“巫教師”,便是家族之中,亦為長者。
“老爺”的念頭之中,對他頗為畏懼,陸峰細細的感受著這一切。他和“老爺”并不一樣。
人在一瞬間,會有千萬個念頭從心中流淌過去。
但是大多數人,都無可能把握著這些。
便是所謂的“哎,我剛才想甚么哩?我忘了”,但是菩薩不一樣,陸峰可輕易梳理出諸多“無意識”之中的意識。
從開始“老爺”醒來時候的蘇醒和下意識的慌張。
再到了他手中捏到了人皮的歡喜,安定。
再到了他的“阿舅”上車之后的一點自己的“權力”被違背的惱怒,看到人之后心底的憤恨,嫉妒和深深的畏懼。
這些心思都從念頭之中浮現,隨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