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活命便好。
他們不斷的朝著后面退走。
從“大經堂”之中,傳出來了誦經的聲音。
是“寶珠佛子”的聲音。
但是從里面走出來的,卻是“初代呼圖克圖”,“命主呼圖克圖”見到了戴著面具的“初代主持法尊”說道:“你果然又如此來了——許多年前,你便是借助了菩薩的智慧,和我耍子,用了些雞見到都搖頭,狗見了都擺首的些手段,叫菩薩都蒙羞。
如今卻是又見了菩薩,才敢過來。
你的菩薩哩?”
“命主呼圖克圖”對著“初代主持法尊”如此說罷,并不懼怕造口業。
“初代主持法尊”聽聞了這話,不惱不怒,說道:“我若是你,亦說不得其中的話,你借助了噶寧家族的大噶寧,逃離了此間,落在了無人區之中。
你也應知道,你現在便已經不是山神。
你的名字,便是大青山的山神亦都不愿意聞名,便是湖主姐妹們都會厭棄和憎惡你。
你還是你么?
呼圖克圖太師?
你卻是憑空多出來了名字?還不是被人加上了名字,不過是和無人區之中的佛敵媾和在了一起,你如此的對一位菩薩說話?
你應被割掉舌頭,你應被挖掉眼睛,你應被扯走了中脈!
應要叫僧人們看看,惡魔到底在你身上的甚么地方!”
便是隨著他說話,“命主呼圖克圖太師”的舌頭便掉了下來,可是掉下來的舌頭,卻又從他的口腔之中,從無到有長出來了舌頭。
眼珠子完整的掉落在了地上,卻又從他的眼眶子里面完整的長出來了眼珠子。
喉管和氣管被無形的大手拉扯出來。
但是下一刻,“命主呼圖克圖太師”復又長出來了這些器官。
這樣的傷害對他來說,無有任何意義。
“命主呼圖克圖太師”說道:“好大的威風啊。
你這樣挖掉了多少人的舌頭,割掉了多少聽到秘密的人的耳朵?
止到了現在——”
他往前一步,展示起來了自己的舌頭,眼睛,扯開了自己的胸膛說道:“你看,你看,我的這些舌頭,都是你這些年割下來的,你便是還有大咒力,那便再割罷!
我的這眼珠子,你要是喜歡挖掉,你便繼續挖罷!
我便是要看看,你到底能割到甚么程度?挖到甚么程度!
你不是之后研究了‘巫教’,寫出來了‘巫教考學’么?
現在我便是在你的面前,你如何不肯再看了?”
說話之間,在“命主呼圖克圖太師”的背后,忽而生長出來了諸多水波紋路也似的“花環”。
這些“花環”生長成為了“佛輪”的樣子,止是在轉動之間,其中忽而生出來了綠色的恐怖“疫病”。
化作了“詛咒”。
朝著“初代主持法尊”壓了過去。
甚至在于這個時候,“命主呼圖克圖太師”還有時間來說:“勿要指望你的菩薩來救護你了。
你的菩薩還有自己的佛敵要處理哩!
還是看看這邊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當年你們這些僧啊,推到了我巫教的廟子,殺掉了我巫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