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陰山起來之后,‘理藩院衙門’化作了‘厲詭’,這些‘寺廟’卻是各遭災厄有回了過來。
我更是承擔不住這樣的因果。
如今不過是輪到了我而已。”
“達如呼圖克圖”并無有對著陸峰有所隱瞞,寥寥數語,已經將這些事情都說的清楚了。陸峰聞言,將“光暈”還給了“達如呼圖克圖”,那并非是他的“因果”。
并且這些“因果”,和“鐵碑”有些相似。
“牽扯很深,有些中原王朝的味道。”
“是啊,是啊,這便是中原王朝的因果。
不過大因果都被陰山攔住,不得過來。
故而目前能來的因果,亦無非是‘理藩院衙門’和曾經的這些‘寺廟’。
止這些,我都已經承擔不得了。
止無有想到,‘理藩院衙門’能在我尚且無有再得禪師大號的時候,入了寺廟之中。
倒是成了我這樣的結果。”
“達如呼圖克圖”說了這兩句話,都開始不住地咳嗽了起來,整個人都佝僂起來。
快要從這椅子上掉下去一般。
陸峰站在他的身邊,無有應答回話。
止“大慈悲韻”不斷的沖刷在了“達如呼圖克圖”的身上。
“達如呼圖克圖”性魂之上的傷痕,隨著這“咳嗽”,亦開始流露出來了“惡毒的光”來。
陸峰用自己的“大慈悲韻”壓住了他的傷勢。
但是卻不得叫這“惡毒的光”痊愈。
若是強行鎮壓了這“傷勢”,卻是叫上下相害,毒氣入體。
“你須得在這一世之間,想到了方法出來。
不然這些性魂上的傷勢隨著你再如是的轉世,再過幾世時間,你的性魂就會和曬干了的糌粑一樣。
一捏,就碎了。”
陸峰對著“達如呼圖克圖”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在轉世之中,在進入了別人的“身體”的時候,他的性魂就會因鐘種原因碎裂,彼時“厲詭”亦會對這些“野生性魂”,很感興趣。
至于叫陸峰上前解決了這些事情,陸峰解決不得,就和當年蓮師離開了“密法域”,就和當年請“蓮師”過來,一力推行佛法的護法王,亦是當時的“吐蕃贊普”晚年不得不自己成為“太上皇”,被逼迫到了碉房之中修行佛法一樣。
便是“菩薩”,亦力有窮盡。
許多事情,無可奈何。
陸峰在來之前,展開了自己的“人皮古卷”,再度看看“人皮古卷”,就發現這上面的“天數”,又在跳動。
但是這一次“跳動”卻是規律了些。
數字是在減少。
可是這樣的規律,不但無有叫陸峰感覺到了“可被認知”的歡喜,反而是叫陸峰有了一種“天數”可悲預測的不安之感覺,再者看到了“呼圖克圖”如是之模樣,陸峰卻心中猜測。
這些傷勢,十分要害。
便是“達如呼圖克圖”有了佛緣,有了般若智慧,可以將自己的傷勢愈合。
但是亦須得時間。
這一點時間,可能就是一世。
但是就是這一世轉世的時間,許多原本應定之計劃,就須得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