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抽打,一邊從嘴巴里面念誦著“巫教”的“密咒”!
“達哈達哈!
阿扎得哈!
梭哈!”
在這“密咒”之中,那“護法神”身上的虎皮大衣不斷的收縮,叫它化作了一只真正的“老虎”!
這鞭子和大衣的苦痛叫“厲詭”都不斷的哀嚎起來。
其實從這“密咒”亦可看的出來,這“密咒”早就不是最開始“巫教”的樣子,是梵文和“巫教”本來的密咒,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新的“密咒”。
也是在這樣的抽打之下,吉多嘉布老爺開始喘起粗氣,一道道的血氣從吉多嘉布·熱里多吉應憤怒而張開的毛孔之中徐徐的散去,都被吸收到了這“虎皮大衣”里面。
雖然數量看起來不是很多,但是這樣一絲絲一縷縷的氣血流逝,亦叫吉多嘉布·熱里多吉有些不舒服了起來,渾身寒冷,臉上多出來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潮紅。
氣血上涌。
暫時這些都被遮蔽,但是這樣的氣血,的確難補。
不過都到了這樣的時刻,吉多嘉布·熱里多吉亦不在意此事。
他止是將自己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眼前的“護法神”身上,但是無論是多少鞭子,都無有抽打在了大衣上,止抽打在了這“護法神”的胳膊上,臉上。
打的眼前的“護法神”不住的哀嚎亂叫。
聽著這樣的“哀嚎亂叫”,吉多嘉布·熱里多吉身后的僧人胳膊上汗毛,都聳立了起來。
噤若寒蟬!
可是就算是如此,吉多嘉布·熱里多吉也并無應刺耳的求饒,停下來了自己的動作。
他還是狠狠地鞭笞著這“護法神”,打的他直叫喚。
隨著他求饒的聲氣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吉多嘉布·熱里多吉方才住手。
此刻他亦大汗淋漓,這番樣子,便是回去之后是要大病一場的。
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
隨著他的抽打,外面的犬吠越發的“刺耳”。
氣呼呼的喘了一口氣,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虛汗,吉多嘉布老爺方才對著身后喊道:“都過來罷,還在這里做甚么?
拿起來了這邊的法器!
你們都曉得的!”
這一回,諸位上師僧人才看到在這桌子前面,亦有法器,這些法器看起來都很眼熟,都是用作“法舞”之物,他們一共是八位僧人,這樣的衣服便就是八位。
吉多嘉布·熱里多吉氣喘吁吁,指著這些衣服尚且無有說話,地庫外面就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老爺,老爺,東西都到了!”
其實從外面,已經能夠嗅得血腥味道了,止這一次來的倉促,要的著急,故而有幾幅濕腸還不夠好。
但是也顧不得其余了。
“護法神”不會怪罪的!
吉多嘉布·熱里多吉從臺階上上去,帶著管家下來,叫上師們手里持著這銅盤子,跟在了自己的背后。
這一番鞭子下來,這“護法神”看著都害怕吉多嘉布·熱里多吉了,吉多嘉布老爺將東西放在了“護法神”的面前,“護法神”不敢拿,這亦是他要的效果。
“都穿上了這些衣服,我要你們在這里跳起來金剛降魔舞,要是你們有了甚么差錯,我就割了你們的腳指頭,挑了你們的腳筋,叫你們下半輩子都做一個趴在地上的僧人!”
那些僧人看著這桌子”,“法鼓”,動作有些慢了。
吉多嘉布·熱里多吉也不和這些僧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