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的背后,兩只白骨大手出來,將兩位“呼圖克圖”送了出去,自己面對了這“詭”。
就算是“菩薩”,亦無能無視了因果。
“主持法王”不能。
陸峰亦不能。
所以陸峰眼前所見,便是各色的“業力”,這些“業力”從天邊而下,生出種種不可思議之瑰麗顏色,最后化作了如是的模樣。
化作了“主持法王”的模樣。
故而這樣的“主持法王”,可以說是“厲詭”,可以說是“惡魔”,甚至可以說是“天子魔”。
他具備種種不可思議之惡業,有種種不可思議之靈智。
二人面面相對,“主持法王”對著陸峰說道:“你都已經如此,已經得了‘解脫之妙法’,何苦還留在了此間?
如何還留在了這‘火宅’之中?不愿離去?”
陸峰徐徐搖頭,千言萬語,不過都是“不愿”。
陸峰當然知道他說的“解脫之法”是甚么。
無非就是“羅仁菩薩”的“切割大術”,止就算是如此,在“羅仁菩薩”將“切割大術”還留在了此間,這個地方還叫做“羅仁”的時候,這個“解脫之法”,就不得“完美之解脫”,亦并非是“大解脫之法”,相比較而言,陸峰身上還有另外一種“解脫之法”。
自然就是“人皮古卷”的“離開”
完成了“人皮古卷”的諸般事情,亦算得上完成了自己這里發下來的“誓愿”。
見到陸峰搖頭,“主持法王”便知道自己再說無意。
他整個人的身形都開始了變化,陸峰就見到了他的身后一片血海。
在這血海之中,陸峰見到了“主持法王”和“血海”勾連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尊“無上法相”,在這“無上法相”之中,便有種種好,種種不好,但是就在這“法相”之中,宛若是“業力大河”跨江跨海而過的“嘩啦啦”聲音,朝著陸峰而來。
他則是手持“醍醐”——便是乳酪之精華,對著陸峰,言語說道:“永真,永真,何為正見?”
亦無須得陸峰回答,他就自言自語說道:“正見者,謂了一切法無我相,住于平等苦等顛倒,彼之二分,是微妙相勝慧所觀。
永真,你見我,卻是否生出了厭惡心?”
陸峰無有回應他的話,但是在他說話之時刻,在陸峰的心中,那“在”,但是無有“蘇醒風險”的“種子”蠢蠢欲動。
那“無上法相”微微發笑,將自己手中的“醍醐”傾倒而下,落在了血海之中,在這時間,陸峰的身體之中,異動頻頻。
是“南海之神方隅”,想要從自己的“脊椎大龍”之中出現。
是“噶其拉家族的虎外婆”,想要從他的念頭之中出現。
是當初他見到的“天上的的眼睛”,想要從他的頭頂出現。
是他所見之種種不可思議之“厲詭”,俱都化作“菩薩行”,從他的身體法性之中出現。
是陸峰的“慈悲法體”,似乎要出現諸多不同于他身體的東西。
見此,對方加碼。
言語說道:“如何不回答我的言語,永真?
你見我,是否生出厭惡心?”
“如何不回答我的言語,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