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卻有這樣的可能。”
那“人”對著陸峰說道!
“你這個身份,便就是資格!”
說到了此處,陸峰不言不語,其實到了此時,陸峰已經想到,他和當年天外落下來的“隕鐵”,無有任何的區別,俱都是“脫胎外物,借尸還魂”。
故而陸峰以“扎薩”的身份做事,便是兇險,亦是“本來的兇險”。
可是陸峰一旦出來,頃刻之間,所遇見的就并非是“本來的兇險”了!
那“人”繼續說道:“我不信你無有察覺到這些。
你這身份,便如化外大寇,起兵造反,殺的朝廷上下人頭滾滾,他亦奈何你不得,故而只得派兵來殺你,亦或是招安。
你若是手段通天,那么便可從鄉縣之患到了州府之患,再成了‘義軍’。
到了后頭,這大位置上坐的是你也未可知。
止你整個招安了,那自然是在朝堂之中,別人想要捏你便捏你,想要賞你便賞你。
想要你生,你就生。
想要你死,你就活不得!
在了旁人的手掌之中,是生是死,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罷了。
你又如是奈何?”
那“人”便是說罷了之后,似乎看到了陸峰身上的“傷痕”說道:“便不過是被打了一巴掌,你便怕了不成?”
陸峰無有回答他的話,重開問道:“這便是天數?”
陸峰不須得回答他的話,他自然是無有害怕的,若是害怕,佛心動彈,就不止是身上淌血這樣簡單了。
“不,這是天意,不是天數。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那人回應。
“那你又是甚么人呢?”
陸峰問道。
他看著陸峰,笑著說道:“我不過是走的比你早的人,你可稱呼我為先生。
來的早,自然也就比你死的早。
所以你可以稱呼我為死鬼。”
他徐徐說罷,重新對著陸峰來說:“我們這樣的人,就是比較難殺,但是我現在出來,‘陰山’之中卻有許多我的故友。你比我厲害些,所以你先遮蔽的我。”
他說罷之后,一輪“日輪”便掛在了他的頭上。
隨后便被鎮入了“六道輪回之底”。
‘你我恐不一樣,你是比我來得早,但是我們恐并非是同一種方式來的。
且你——’
陸峰佛心如琉璃,在他佛心的照耀之下,此物便就是“厲詭”。
止其本質如此,外表卻不得如此,但是他所說的話,是否隱藏了重要的情況不知,但是的確俱都是真實不虛的。
用他的話說。
外來者,似乎真的具備了“掀桌子”的能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