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他的心瘋狂的跳動了起來,唇舌都有些干燥了。
這已是大大的不妙了。
到了此時,“丹羅仁巴”顧不得甚么,立刻打坐念經,便是在他的周圍,“天旋地轉”,就連那“供奉”的紅布之下的菩薩,都開始搖動,從此間都好像是要露出來了甚么東西,要掏走他的心肺哩。
“法王”看到了此幕,無有動作,止在一邊繼續說道:“便是你再如何害怕,也顧不得了。
在我‘圓寂’之后,是須得有人掌握了‘商隊’的,這‘商隊’不可就如此落在了長老團的手里。
在我的三位教師之中,還須得有一個人掌握了這‘商隊’,在我坐床掌權之后,將這‘商隊’交還于我,我的幾位護法金剛,已經入了‘商隊’之中,但是他們不可掌握了‘商隊’,就像是一頭活牛,要有四根蹄子,那么就一定要有一顆腦袋,他們是蹄子,你就是腦袋!
止這一番我的‘圓寂’,和‘商隊’又分不開的關系,我又不可不要了‘商隊’。”
“法王”睜大了眼睛,緩緩走到了“丹羅仁巴”的面前,在他的背后,隨著“眉心輪”緩緩展開,在他的背后自然就出現了一道“佛輪”!隨著他身體其余脈輪的變化,在他的身后,當真是出現了一尊“菩薩”!“法王”看著“丹羅仁巴”,一只手貼合在了他的額頭上,口誦密咒曰:“摩訶,
縛日啰,
烏瑟尼灑,
吽洛紇哩惡,
惡!”
便是在這時候,就看到在這“垂垂老矣”的“法王”的身上,忽而綻放了出來無量的“怒火金蓮”,在這“金色的蓮花”之中,宛若是“黃金鑄就”的一只只大手,就從這“金蓮”之上過來,一把把抓住了“丹羅仁巴”,灌注“法性”!
與此同時,“法王”的身形變得無量高大,似乎整個“草原”,都在他的腳下,他的話語就好像是命令御旨一樣,回蕩在了“丹羅仁巴”的心里!與此同時,“丹羅仁巴”心中連一絲絲反抗之能力都無,亦無有升起來這反抗之意的打算。
“法王”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次性扎入了對方的心里說道:“都說這婆娑世間的一切,無論好壞,俱都是在鋒利的刀子上,抹了一層蜂蜜。
人啊,用自己的舌頭瘋狂的去舔舐這一點的蜂蜜,叫自己歡喜。
可是一個不小心,鮮血淋漓!
這‘商隊’于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他凝視著“丹羅仁巴”說道:“‘商隊’每一次出去,都說是去了‘中原’,可是哪里是去了‘中原’,‘商隊’去了甚么地方,還不是我說了算?我說去了‘中原’,便是其余略微知道了這些事情的人,亦都以為它的確是去了‘中原’。
可是誰有說翻過了‘陰山’,就是‘中原’了哩?”
“丹羅仁巴”再也忍受不住。
便感覺自己身上陡然套上了一層“殼子”。
在這“殼子”之中,是有十二個時辰,亦是有十二個生肖,此物剛剛出現,便聽到了此間“主持法王”的“獅子吼”!
在那無量金光之中,“丹羅仁巴大佛爺”窺到了一絲“真相”!他看到“主持法王”的身形和天一樣的高大,他撐著自己的雙手,法性界交織在了“草原”的所有萬物之上,在人,在物,在草,在地。
無物不在“法王”之下。
便是在這一聲“獅子吼”之間,“丹羅仁巴大佛爺”亦看到周圍和“法王”竟然不相上下之物,止這些物都被“法王”遮蔽,不叫他看的清楚。
“丹羅仁巴大佛爺”便在這“似暈非暈”的情形之中,緩緩閉上了眼睛,“法王”則是將目光望向了“陰山”!他這一次提前轉世,便是“應陰山而起”,“陰山”之中的這些事端,不過都是“中原”的“余波”罷了,他的“法體”受到了傷害,故而早先壓下去的“陰山”,現在又開始徐徐生長了起來,開始朝著他的“法體”之中生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