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看向了轎夫。
轎夫將自己的棒子遞給了老嫗,叫老嫗幫他拿著,說道:“好,先看看我的。”
他蹲了下來,兩只手懸在了空中,一雙眼睛銅鈴一樣看著“陸道人”。
“陸道人”悠哉悠哉,并不在意,止是將自己的雙手搭在了上面。
雙手搭脈。
一邊把脈一邊問道:“你們姓甚么啊?
多大年紀了?
早上醒來可口干,口苦?口臭?”云云。
說罷了,再看老嫗,都看了,他收回來了手說道:“無甚么大事,就是不見天日的時間久了,多曬曬太陽,現在我們就是去了,寺廟的門也不開,我給你們添些飯食,你們吃飽了肚子。
天不亮我們就去寺廟,匯報情況。”
說罷,他就去找稻草去了。
老嫗見到那“道人”走遠了,方才說道:“你看他是否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他怎得出現我們身后的?”
轎夫將自己的棒子收了回來,無有回答這話語,說道:“睡罷,睡罷,明日到了寺廟,好生一番折騰哩。
眼看又沒有飯吃,安靜些的好。”
老嫗聞言,欲言又止,對著轎夫的后背狠狠拍了一下。
不了了之。
最多再加上一句“你這夯貨”,便就罷了。
卻說“陸道人”。
“陸道人”尋找稻草,心中有了計較。
山上其余事端如何,暫且不看。
便是“地脈”,的確是動了。
往日“陰山”自不會有這樣的動靜。
不管怎么說,他陰山雄偉,這草原亦不弱。
特別是草原上還有法王坐鎮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二者還是可以形成一個平衡。
但是不管是“法王”為了造成自己的確是要“圓寂”,亦或者是他的確坐不住這個“蓮花臺”了。
平衡被打破了。
如此,“十方獅子林”真的是“首當其沖”了。
交通要道好啊。
交通要道好就好在,南來的能給這里來一刀,北往的也能在這里來一刀。
“陰山”上的事情,不比“密法域”要少。
“陰山”上的秘密,不比“密法域”要簡單。
陸峰連“密法域”的事情都無有處理干凈,怎么會去涉及“陰山”。
所以“陸道人”很清楚自己的本尊面對此番事情,到底會如何做。
“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陰山”那邊有甚么事情,都和我“永真”無有干系。
你來來往往,止要無要攔住了我的事情,那么我自然不會動你,若是你要過來,我攔住你即可。
隨后的事情,自然有更高位置的人來處置。
那這樣來說,他這個分身,也是需要為本尊出力。
不能叫戰火,燃燒在“十方獅子林”的寺廟里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