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在土里過去了多少年。
更不知道如今是甚么年代。
但是他們曉得自己的法子到底是能用來做甚么的,當時做的時候,便無有多考慮。
他們這法子,好聽點就是“死中求活”。
難聽點就是“殉葬”。
一起埋了進去,甚至有可能以后會再多幾個“新娘”出來,但是如今出來一看。
十三個人,他們二人獨獨無有傷害。
恍若活人。
并非是“詭”——無有“詭韻”,也沒有害人的“念頭”。
也并非是“僵尸”。“僵尸”首先便是要是“尸”。
可是他們連“尸體”都不是。
是“宛若”活人。
仿佛和活人一樣。
無有心跳,止一念頭盤旋。
這樣的變化,他們無要說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過。
如今陡然遇到了,也是束手無策,不知何解。
就是憑借著最后的念頭——將事情告知于山下的人,哪怕是早有些準備也是好的,就這一個簡單的念頭,驅使他們下山。
孰料下山之后,事情便變化了許多。
地脈早就有了變化,無可得知是在何地。
去看別人的頭發——既不是發髻,又并非是辮子。
有的頭上包了個頭巾,僧人亦不剃頭,
更無可得知是何年!
無知何地,無知何年,不曉歲月,二人茫然。
“這不是在嚴州了——這又是到了甚地方。”
老嫗說道。
轎夫也沉默了些許時候,方才說道:“難道我們來到了那些喇嘛的地界?
若是這樣,少不得我倆要去找個廟子了,聽說這里管事的是廟子,不是朝廷。
要不我們順著這些喇嘛,先找到寺廟再說。”
轎夫一心是要將這事情,告訴下山的人,應山上的這事情,變化的實在是古怪異常。
卻說他們下山。
應他們在門口看到了那“一條血河”。
看“血河”旁邊栽種的樹木,不管是這兩邊的樹木,還是上面的燈籠,亦或者是
上是“厲詭”。
下是“僵尸”。
隨著他們摸蹩著往前走,就看到這樣的“血河”非止一條,而是從山上蜿蜒而下,不斷延升的,在這“血河”旁邊,還有兩邊破舊老廟。
他們更是不敢過去看。
菩薩心腸遇見了這場景,也是施展不開地方,二人有些一籌莫展了,便是快要到了晚上,他們也曉得走野路是危險的。
“怎么辦哩?”
便是轎夫也有些一籌莫展,看著那些僧人,卻發現這些僧人都留在了村子里面,并不去寺廟。
風吹來吹去,吹在了路邊的“瑪尼堆”上,老嫗眼神亂轉,自然便看到了此物。
“這又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