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先生”做的手段,就是將“旱魃”當成“姑娘”,送到了另外的“兇險惡地“之中,止是后來“鎮國神像體系”崩潰,實在是無有法子,他們便是用自己當做了“棺材釘子”,以“一道地脈”為代價,沉入其中。
上面又被蓋上了廟子。
大家伙兒亦是抱著自己在土地地脈之中化作“厲詭”的代價。
“同歸于盡”。
這“新娘”的皮子,其實就是山神神像的皮子,用“神像”裝了“旱魃”,將其囚禁在里頭。
當地稱呼他們為“十三娘娘”,便是說是有“十三個人”,但是其實是由一位“娘娘”組成頭部。
后來“十三娘娘”廟宇亦被“陰山”吞噬。
他們留下來的后手,此刻卻是起不得作用了,再度醒來,止兩人尚且還算是一個人,其余的人連化作“厲詭”都不得。
神魂俱滅了。
此刻二人問出來了問題,也都是徒勞的問。他們都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知曉如何做,可以消弭了“旱魃”的危害,可是地脈如何,如何觀山看水算出來問題,卻有些欠缺。
卻和“劉六觀”有些互補。
若是“劉六觀”知曉了這事情,怕是第一句就是“怕是這風水變了,你們的風水陣法,困不住這‘旱魃’了。”
至于“風水”怎么變了,是它這一支“地脈”變了,還是所有的“地脈”都變了。
那“劉六觀”亦不知道了。
上次事端過后,可不管胡咧咧了。
“那如今怎么做哩?將新娘引到了甚么地方去?”
見到老嫗不說話,轎夫繼續問道。
老嫗說道:“那要不然,送回了娘家?”
送回娘家,就是再埋下去。
“怕是埋不下去了。此地并非是以前,我們變換了地方了。”
轎夫說道,老嫗方才左右看了過去,半晌之后臉色大變說道:“這如何看上去像是在山中。”
“是山中,是山中。”
轎夫說道,“恐怕就是‘陰山’了。總是說這山是活的,如今被這山吃了。”
老嫗見狀,忽而輕松說道:“那還能如何?便不管了,都是在山中了,那俱不再擔心,就叫它在山中亂轉又能如何?
我們的事情也做的端正了。
無有留下來手尾。”
老嫗此刻卻放寬心了,她怕的就是無有幾年時間,這地下的這“旱魃”再出來,害了百姓。
如今都在山中,卻還怕甚么。
叫它在陰山之中亂轉就是,這山里亦不缺少了一只“旱魃”,止轎夫無有說話,他拄著自己手里的棍子,站在了山坳外頭,看著那還在不斷往下蔓延的“血河”,突兀說道:“你看這山都將我們吞了,可是你看我們——
我們卻還活的好好地,此番事情,他真的對嗎?
便是不對了咱們縣的百姓,難道其余的百姓,就并非是百姓了么?”
老嫗見狀,亦不見怪,她說道:“你啊你啊,便是太正了!這些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哩?其余的縣里就沒有其余縣的能人了?
再者說了。”
她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片“血河”之后,忽的住嘴。
便是在他們的眼睛之中,就可以看到,這些路邊的“枯樹”,并非是胡亂栽種的——
“老天爺呀!”
老嫗有些大驚失色,忽而的看著轎夫說道:“這些樹
這要是都醒來了。
怕是州府都保不住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