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夏帽子大佛爺”將此處從土地面,可惜偏殿早就坍塌了,里頭連佛像都無。
從目前的挖掘暫時看不出來,這一座富貴的寺廟到底是如何消失在了歷史之中,還藏有諸多秘密。
但是從此地還留下來的諸多“珍寶”來看,這座寺廟應并非是遭受了兵災。
——若是遭受了兵災,那么寺廟之中,是無可能留下來任何的財物。哪怕是放在地窖之中,亦無可能。
亂兵會細密的尋找這些寺廟的大多數地方,尋找糧食和金銀細軟。
這天上的大日遠遠地起來,如同是一塊燒紅的鐵球。頭頂的大月還無有落下,空氣寒冷的很。
陸峰張嘴吐氣之間,云霧繚繞。這銀窖的門也開的狹小,陸峰對于銀窖的興趣不大,對他來說,這俗世資糧固然重要,可是在此刻,卻并非是在首位。
止進入這里卻還不難。
那些守在了地窖入口處的“惡咒”,攔不得陸峰這樣的僧人。特別是這位僧人還修持了“財寶天王”和“寶帳怙主”的法,就更是簡單了。
這二位本尊,亦都有“密藏守護神”的權職。修持了這兩種密咒的僧人,都會有“息增懷誅”四種殊勝護摩。亦會破開了諸多的“密咒守護”。
更遑論指點了此處的,便是菩薩的坐騎,此地對于陸峰有大緣分!
陸峰雖然對于此處的興趣不高,但是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
想要修建起來另外一座廟子,從頭而起,俗世資糧是極其重要之物。
陸峰想要重建“甘耶寺”,在俗世資糧之上,要么是須得周圍的“宗本貴族”幫忙,要么是須得自己動手。
自己手里有,總是要比去和“宗本貴族”們商議要好的。
陸峰轉動念珠之間,便雙手合十,對“烏夏帽子大佛爺”合十行禮之后,無有關注其余,就是順便走了過去,不住的念起來了密咒。
明點燃燒之間,陸峰整個人都冒出了無量白光,毫光散落在此處,將這里照耀的纖毫畢現。
他用的就是在前不久得到的密咒,就在這樣的密咒之下,所有惡咒在他的面前,俱都化作了繁花。
如此接觸了之后,此地的“密咒”對于陸峰來說最多亦就是一位“第四階次第”的僧侶,所能施展的“惡咒”罷了。
且隨著那位僧人的離去,此地的“惡咒”,亦在不斷的消磨。
無有達到了“如如不動”,“永恒常在”的境界,那么他們留下來的這“咒印”,亦會隨著時間消散。
陸峰走過去之后,這一扇門就已經打開了。
伸手推開了門,里頭充滿了一種“晦暗”的氣息,此刻有了光明,這些晦澀的氣息便鋪天蓋地的朝著這個開口沖了出來。
陸峰不須得揮舞袖子,驅散它們。
應它們壓根就無可能沾染在陸峰的身上,陸峰畢竟是“無垢心”,自然亦是“無垢身”。不須得燈火,陸峰一眼就可以看到,在這底下是真正的銀錠子,并非是貪欲所化,都是五十兩一錠的大銀子,整整齊齊的碼在了地上。
一層又一層!
地上的草繩早就腐朽,銅錢躺在地上。
這個銀庫,就如此的坐落在了其中。
更有甚者,寺廟將銀子鑄成了大圓球,放在那里。
無有修煉了“瑜伽”的僧人,可能還抬不動此玩意。
這至少百二十斤的大圓球,一個個十分喜人,還有那些銀錠子。陸峰觸摸了一下這些銀子,就看到這些銀子之上,布滿了種種欲念!
那些僧人的欲念就好像是野馬奔跑在了馳道之上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到了最后,這些欲念有了依托,便依托在了這些“銀錠子”之中!
如今人都無有,但是他們的欲念還是留了下來。
“一共是有五千兩銀子左右,
都是上好的銀子,并非是噶其拉家族之中的藏銀。
五千兩銀子竟然止是這樣一座守備無有那般森嚴的銀窖!這座寺廟,俗世資糧到底有多深厚?居然連五千兩銀子都如此的不放在心上,放在了如此松弛的銀窖之中?”
這“五千兩”白銀和“五千兩”藏銀可并非是同一概念,便是陸峰此刻拿了這些銀錢,亦可以資助好幾位“第六階次第”的上師,甚至于開幾場“布施”,做一個“群哉”大施主哩,可是就是這樣的寶物,就如此的堆砌在了小小的,不甚重要的銀窖之中。陸峰想要帶走這五千兩銀子,并無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