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得他說出來陸峰要得甚么準備,陸峰心里如同是瞎子吃湯圓,心里明了了!
他所說的,便是重要的“密”的唯一性,也是權力的不可分割和不可讓渡,想要繼續學習,想要繼續更深層次的學習,那么就須得接受最后殘酷的“二選一”!
所謂的“二選一”,就是師徒二人,在學習之后,止能留下來一個。
這個留下來的,就是繼承了“密”的唯一!
在此番學習之后,就會有一個考校,若是考校之中,陸峰合格,那么教師就要死去。
無有學會,那他陸峰就會被殺掉。
用這種手段,確保這個“密”,無會出現在第三個人的手里。
它最多止會同時出現在兩個人手里,隨后在極短的時間之中,再度歸于一人所有。
如此這般的話——
“那請上師問——卻是如何來確認我學會了哩?”
陸峰詢問游戲規則。
那“上師”徐徐說道:“無有比‘辯經’再直觀的方法和手段了。
就像是會擠牛奶的牧民,會不會,一上手就知道了!
傳授之后,我們自然會進行‘辯經’。若是輸了,無非是一道金剛鉞刀的事情——這一道金剛鉞刀之下,誰還站著,自然就是這傳承之人。我之密法,不可傳之于六耳!
你若是要學,此刻便要應答。”
言語到了這里,他卻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凝視著陸峰,就看著他是否要出來一個“不”字,止陸峰聽到了這些言語,心里卻無有波動,應他知道,想要得到了法統的路途之上,一定無可能平坦,所以陸峰看著這九位上師,微微頷首說道:“上師們說的即是!
自然可以,我無有意見。”
那幾位上師聞言,亦滿意的頷首,對于陸峰的表態很歡喜。
陸峰看了一眼眼前的幾位上師,
眼前是九位上師,這亦是代表著他至少是要過“九關”。
其實說到底,便是一些“厲詭”給陸峰的壓迫感覺,都無有“辯經”時候的那些上師們給他的壓力大。
畢竟“辯經”的成功失敗,就是一瞬之間。
并且很多時候,隨著“辯經”的開始,勝負就已經差不多心中知曉。所以諸多時候,勝負在“辯經”之內,亦是在“辯經”之外,彼時亦是考慮心態的時候,若是佛心不穩,略微動移,那么“烏夏帽子大佛爺”的一刀,就會無情斬下。
這一刀下來,陸峰和他眼前的“九位上師”,都不得抵擋!
俱都要身死道消!
可是話又說了回來,想要快速的學習,那就是如此!就應如此!
雖然有些耗費僧人,可是唯有這般,才能叫人快速的進步!
想罷,陸峰還未說話,那走了九步的“烏夏帽子大佛爺”又走了回來,對著陸峰說道:“你的對手,卻并非是他們九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