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無是這些,你知道的。”
“圓癡”佛子不疾不徐的說道,他雖然有些氣短,但是言語清晰。
他一針見血的說道:“我說的是烏夏帽子大佛爺,烏夏帽子大佛爺如何了?”
“巴音蓮花圖”回應說道:“這我卻無可得知。此處的其余‘金剛護法’們,無有說出來些事端?關于大佛爺的事情,他們心里清楚。”
“便是如此,才叫我心中不安。”
“圓癡”佛子說道,他看著這些“老僧”說道:“你道我如何敢于如此,在此間如此說話么?”
“巴音蓮花圖”說道:“知道。他們已經聽不得了,耳背。”
“是啊,是啊。”
“圓癡”佛子說道,“這便是最大的疑問了。便是我到了后頭,到了快要圓寂的時候,亦無可能如此模樣。
這個模樣就是業力纏身,卻連自己的一身神通本事都被污了的情形,他們的這個樣子,無止是耳背,便是在身上其余地方,都和年老的牛馬無有兩樣。
老的不得行了。
這一番情形,自然是受到了業力反噬,詭韻纏身!他們如此,那其余之人哩?”
“圓癡”佛子又到了這里。
有些吃力的將自己再度朝著柱子之上靠了靠,防止自己無力的倒下來。
方才說道:“便是這些‘金剛上師’,‘金剛護法’都如此,大佛爺不見蹤跡。
那我們能如何哩?
我是受到了‘灌頂’,如今卻逃脫不得,亦無有心思逃脫。
止就算是不提這一件事情,便是那件事情——”
就算是他知道這些“老僧”都聽不得這些暗語,“圓癡”佛子還是小心意的放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圓廣’佛子”告知于我們的那些事情。”
——說到了“圓廣”,“圓廣”佛子在另外一個柱子邊靠著,聽到了話語,他朝著此方看了一眼,卻無有阻止他們談話。
他閉目,無人可知他的這心思是甚么。
“圓癡”佛子說道:“那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到時候,動亂定起。
今日不同往日。
便是以往的定例,在此刻都無有了著落,我早就聽聞,汗王家族早就對于札薩克,章京家族不滿,若是那件事情以前,還無有厘清了這幾大家族之間的事情,那么再過一些時日,便是我們,也難以逃脫兵災。”
“巴音蓮花圖”聞言,沉默了許久才說道:“這無是我們須得考慮的事情。”
“那甚么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
“圓癡”佛子說道,止這句話說話,外面的風無止是過的更加的喧囂,更重要的是,在此風中,還多出來了諸多的“潮濕之意”!“圓癡”佛子和“巴音蓮花圖”都抬頭,忽而一道閃電從天滑落,狠狠地擊打在了他們這“大殿”的后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