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廟子之中,止有一些人,才可稱之為放魂僧。
止這些僧人,放魂,放的自然便是‘厲詭’。他們將‘厲詭’妥善的封存在了容器之中,選好了年月日,隨后出海,在海圖之中,尋得了天地之漏,將其送了出去,本來便是在路上,可以求了海神保佑,叫這一路之上,兇險災厄暫平,叫他們可以平安的將其送出,隨后回來。
但是后來,海神亦成了‘厲詭’。
這一條路卻走不通了。”
“老道人”知道的的確多,將許多事情都可娓娓道來,慢條斯理。
陸峰聽到他說罷了此中言語之后,開口問道:“那后來呢?那座寺廟如何了?”
“老道人”說道:“和‘厲詭’扯上干系的東西,哪里來的好下場呢?
止后來那一座古老寺廟,亦消失在了海上。”
陸峰說道:“海上?那一座寺廟,是在海中?”
“老道人”說道:“自然無可能是在海中,是在山中。
所以亦有人說,是應這一座寺廟之中的僧人,去過了太多海路,導致了此間事情的發生。
被‘厲詭’盯上了,自然而然便無了。倘若是依照你的言語所說,那么那壁畫上的場景,應是方隅和九天的事情。
是方隅盯上了九天,想要將其攝拿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中,成就唯一,止如此,此物出現在了此地。此地難道還有海不成?”
說話之間,他便是見到了眼前的僧人從自己的帳篷上面,拆下來了帳篷骨。
這便是真正的骨頭。
便是這個骨頭在他的手中,很快就化作了一物。
中空的筆桿子。
隨后,他見到了眼前的僧人口誦密咒,消失在了此間,等到他回來之后,手中已經多了一桿子毛筆。
“老道人”忍不住說道:“你這個樣子——你方才是去了何處?”
陸峰坦然說道:“自然是去了‘尸陀林’之間。
此處有海子,但是無有海。止這也是依我以往的見識所說的言語罷了。
有許多無人區,已經多年無有人去過了,要是那處有了變化,我也不知。”
說罷了之后,他開始素描起來了一物。
卻無是在素描其余,而是在廟那“擒妖將”之上動手。
在這“龍虎氣”造成的咒文之中,篡改了這“咒文”。這要是以往,自然是不可得,哪怕是他這樣的“大僧侶”在這復雜的體系之上動手腳,亦是會受到傷害,可稱之為“反噬”。
止現在,連體系都無了,便是一具“空殼”又能如何?
便是一個完整的“城隍體系”的“城隍”,亦不見得可以攔得住陸峰。
聽到了“永真”的解釋,“老道人”無有言語可說。
他就如是的看著“永真”動作,“厲詭”想要的身子,陸峰自己卻已經要了,等到他將“儺面”扣在了此物之上之后,那“儺面”竟然如同是流水一樣,緩緩的滲入了此間。